他也不知自己应该干什么。

他原本打算，在夺嫡的关键时刻再用的。

“陛下，翊王伤势已经稳定，但是他虚弱，气血不调，可能会伴随间歇的失智。”

他看着人群后偶尔因为人脑晃动而出的一张，明明十分严肃，和他一样长着冷清眼睛的人。

慕天翊被灌了一碗药，脑就开始晕晕沉沉的模糊，隐约间出现一个梦境。

不喜欢这个儿子，就是因为这个儿子每每都是这么一张脸，孱弱，淡情，死板。

外面哗啦啦传来一阵几乎可以称作是“兵荒乱”的脚步声。

可有什么，比叶魁更重要呢？

“怎么样？”

他的父皇，在担心。

“是，老臣一定尽力而为！”

这一把，他是真的赢了，掀了自己最强的底牌。

“失智？”

慕天翊想起叶魁，就慢慢顺了眉目，随后有些紧张起来，却很好的掩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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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有些温馨。

而如今，这个孩子还活着，而且受了太多的磨难，成了这副格。

不是太医，是整整一个太医院。

女真的请了“太医院”过来。

“失去记忆，或者对自己的思想失去控制力。大概表现为，他知自己在什么，但是他的理智控制不了自己，只能看着自己由情绪主导。”

慕天翊忍不住余光看了一眼，就看见一大群太医连着小太监女们哗啦啦涌进来跪了一地。

这张脸是这么好用，可他从不后悔此刻才拿出底牌。

皇帝本没有试水温的习惯，应该是了他一次后，女太监们涨了心眼儿，后来才换了温水。

不过嘴有些疼，怕是……

他从来重视培养继承人，却丢了自己的儿子。

他又想到叶魁第一次风风火火赶进来，黑着脸喂他药的场景。

“让他康复！”

这些心自我的人。

这是他和蓝儿的孩子，他曾经为这个孩子的死暴怒了三天三夜，毫无理可言。

“陛下，该喂翊王……”

他口不干，原来是这个原因。

慕天翊动了动，就被一群太监女连带太医围住了。

一是之前时机未到，二是，他不确定，已经被认为是先后遗子的他，顺风顺水，少了皇帝这份愧疚，还能有筹码保住叶家。

慕天翊张嘴就住了。然后才有些局促不安。

而如今，他的嗓子是的，背，每一的伤也干净清爽。甚至内伤也压了极好的药调和，除了疼痛让他晕又醒以外，一切都再好不过。

慕宇梁微微点，抬手接过女手上的水碗，舀了一勺水喂到慕天翊嘴边。

他明明应该扯着嗓子，回话回的撕心裂肺，甚至着血丝，这是他每次晕倒受伤重病后必然经历的。

可他现在，恨不得，恨不得……

“婢上去请太医院！”

女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戛然而止。

慕天翊开口说话后，就觉得不对了。

慕天翊本来以为，请太医院是女说错了话，但他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