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术怒：“这是犯罪！他在谋杀你的自由假期时间！”

“……什么鱼都能引？”高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神。

高天月：“听你说话真的特别难受。你以前不是这么没家教的。”

唐错：“不过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把熊猫给他们就行了。而且我能分到不少鱼。”

一威风凛凛的老虎落地，顿时让周围的人全都吓了一，林子里顿时一片混乱。秦戈远远避走，快回到山庄时便在路上看到了谢子京。

“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是我的熊猫很容易引鱼的注意力。”唐错说，“以前我在档案室工作，我们科长周末总爱找我一起去钓鱼，有时候高主任也会过来。自从他们发现我的熊猫是天然诱鱼工，我的周末基本就耗在鱼塘边上了。”

盛夏的阳光被帽檐遮挡了一些，但仍然照亮了他脸庞的下半分，谢子京脸轮廓清晰分明，秦戈很喜欢摸他的下巴，有胡茬的时候糙，剃得足够干净的时候又觉得趣致。

胳膊：“小唐，去钓鱼吗？”

秦戈用高天月的备用鱼竿钓了一会儿，那些鱼疯狂地往熊猫所在的地方游来，在浅水里不停扑腾。连高天月也觉得索然无味了：“这湖的鱼太稠，没啥意思。”

秦戈：“很帅。”

唐错一听就想往后缩：“不了不了。”

两父子又你来我往地吵了起来，唐错想劝架，秦戈冲他摇摇，示意他别。湖边没什么意思，秦戈决定回山庄里找谢子京。刑侦科的其他人三三两两地也出来了，在偌大的山地里结伴而行。一只足有脸盆大的黎明闪蝶在林子里飞舞，后跟着一堆秦戈压儿认不清的蝴蝶，色彩斑斓地舞动翅膀。

高术一时也不知自己那条算大鱼还是小鱼了。

高术：“如果我没家教，那应该是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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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不行。”唐错说，“小鱼是可以的。”

察觉他的眼神，谢子京仰了仰，居高临下地看秦戈：“嗯？”

谢子京一下就乐了。他下两级石阶，与秦戈站在一块儿，略略抬高了帽子，低要亲他。黎明闪蝶不知何时飞了过来

高天月拽着他不放手：“帮个忙吧小唐。”

两个女孩正跟在蝴蝶后面吵架，一个指责黎明闪蝶太过招摇，一个反齿相讥：你的不招摇，那你放出来啊。

他没脾气似的笑，若不是碍于秦戈和高天月在这里，高术简直想着他的脸狠狠几下。

谢子京白T恤黑帽子，一边走一边挠着脸上的一个蚊子包。这是他昨天晚上不关窗睡觉导致的。秦戈朝他走过去，谢子京用手了帽檐，递给他一个紫红色的李子。“雷迟给的。”谢子京笑，“这是专门给我的，连白小园都没有。”

高术：“那您就别钓了。还用职位份限制唐错行动自由，你什么主任，”

高术和秦戈都是一雾水，跟着高天月和唐错往附近的湖走去。唐错一脸认命的表情，来到湖边就释放出了自己的神。高天月怜爱地摸了摸熊猫，熊猫和他似是很熟悉，乖乖趴在高天月边，不错眼地盯着他抛到湖里的鱼钩。

这个湖很大，被周围几座山夹在当中，葱绿山林倒映在湖水里，熊猫探去看，泛起涟漪的湖面映照出它黑白相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