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和唐错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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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杨川，母亲是温弦。”秦戈说，“他们走了之后我被秦双双收养，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改了名字。”

秦戈诧异了。白小园说得有板有眼，倒也不像是骗人。

无形的漩涡渐渐增大了，它力强劲，似乎要将所有人都卷进里面去。

“你们三个人都觉得当年的鹿泉事件不对劲？”谢子京拖着椅子来到秦戈边问。

忙忙碌碌的刑侦科相比，神调剂科的人终于在可怕的连轴加班之后，结束了高考“海域”检测的所有工作。

唐错：“秦戈，那我猜，我们两个进档案室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绝密架上应该存放着当年鹿泉事件的档案。”

“不是，是数据维护的。”白小园夺回了沙猫，心疼地抱在怀里哄，“国图不是有个馆存图书的数据库么，他就那个的。”

她今天终于有了化妆的余裕，穿了新裙子，浑香，唐错一直问她是不是要去跟男朋友约会。

秦戈只能坦白：“秦姨收养我之后，并没有跟我说起过鹰隼支队里其他人的孩子。抱歉，小园我晓得是白繁叔叔的孩子，姓白的很少见。但唐错……我是今天才知的。”

白小园完全当他在放屁，转跟秦戈和唐错说：“他们最近有一个项目，是关于建立西地区历史藏书库的。据说有几本和极物寺有关。”

沙猫的尾巴缠着白小园的手指，细细地呜了一声。白小园神情平淡：“这件事我是通过我自己的方式知的。你们都不晓得？”

唐错沉默了。

三人面面相觑，再次陷入沉默。秦戈看了一眼谢子京，谢子京脸上倒是没有被他们的话题排斥在外的模样，反而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白小园一挥手，沙猫从她桌面奔过去，扑在谢子京上狂挠。谢子京一把抓住这个小东西，抱在怀里用脸蹭个没完。白小园浑立时一阵恶寒：“谢子京你用我猫脸？！”

唐错很茫然：“知什么？”

“IT？程序员？”谢子京蹙眉惊叹，“白小园，他以后会秃，不能选。”

但就在这一刻，秦戈忽然意识到，他拥有了一个同盟。

办公室里一下就静了。谢子京一回在唐错脸上看到这样惊诧的神情。唐错没有缩肩膀，也没有转移目光，他直直地盯着秦戈，半晌才慢慢说：“白小园是白繁叔叔的孩子，我爸爸是唐毅然。可是……鹰隼里没有姓秦的人。”

“高天月把我们三个人都放在同一个科室，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白小园看着秦戈。

秦戈思索片刻，终于明白：“……我们三个，都是当年鹿泉事件的遗孤。”

“当然不对劲。”白小园立刻回答，“有什么灾难能够立刻杀死一整个支队十几个人？而且那是当年危机办外勤组最好的一个支队。……我进危机办开始就在查，所谓的掌握了危机办所有人的八卦，也是一种说辞而已。但我怎么都找不到当年负责调查鹿泉事件的人。谁去查的，查出了什么，我完全不知。”

忙完工作的秦戈心情极好，见唐错挑起了话，连忙趁热打铁问她：“你男朋友是国图什么的？图书理员？”

“小园姐今天真漂亮。”谢子京甜滋滋地夸她，“那烈焰红，跟吃了人没抹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