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背。”高术转，让他看自己的背。高术穿了件贴的健服，稍稍弓时背肌肉便立刻突起，一块接一块地摩唐错的手心。唐错莫名其妙地又脸红了，高术在镜中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唐先生，你的肌肉力量很弱啊，虽然能用，但是太瘦了，没有美感。”高术左右打量着唐错。

唐错：“这个真的不用了……”

唐错提醒他：“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唐错：“啊？”

这时他背上忽然一热，是高术把手按在了他的腰上。

高术冲他亮出胳膊：“你摸摸。”

一时间白小园和谢子京都沉默了，秦戈那边也没有了按动鼠标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唐错等待着他们的笑声，但谁都没有笑，白小园伸臂揽着他：“哎呀，我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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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血了。”唐错捂着自己鼻子，“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碰到了我屁……反正我鼻血了。”

他看得呆了，意识到高术也从镜里瞧自己，立刻脸红：“那、那个，教练，你肌肉真好看。”

跟众人说到这里，唐错的脸红得像是蒸了三小时的高温桑拿。

“怎么了？”白小园莫名其妙。

尊敬我。”

“没关系没关系，你继续。”高术说，“啊，还有腹肌。”

他让唐错面对镜子，给唐错说明他肌肉的问题。唐错的心顿时乱起来：高术站在他后，比他高出一个，手脚动作的时候，自己竟会产生一种被他抱在怀里的错觉。

他一边讲解，一边指点，神情自若。唐错的手一直就没离开过高术的胳膊，高术的态度让他认为，在健房里摸肌肉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加之高术的肌肉确实实，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他一时半刻竟然有了点儿爱不释手的感觉。

唐错立刻收手：“不、不好意思。”

高术又笑了：“好。”

高术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上臂：“对，你瞧，肌肉一发力……是吧。这个位是肱二肌，这里是肱三肌。你现在摸的这块是三角肌。”

唐错自此再也不敢去健房了。那天鼻血之后，高术立刻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找出抑制剂给他服用，并且告诉他发生初级反应是常有的事情，健房里随时都备着高阶的抑制剂，这当然也包括在昂贵的会费里。唐错哪里还顾得上听他解释，简直恨不能钻进跑步机的隙里随着卷带消失。他蒙着眼睛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耳朵里听见人来人往的谈笑声，总觉得都是在嘲笑自己，没到高术回来，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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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们这种常常坐办公室的人，应该有时候这儿和这儿会疼。”高术一脸严肃认真，手在唐错的背上移动，拍拍他的肩，又拍拍他的腰，末了还往下去，在他上方略略悬空，将碰未碰，“大肌也要练，练好之后型会很好看……唐错？？？”

他笑眯眯的样子十分可靠，唐错立刻就信了。高术给他演示了几个练肩背肌肉的械之后，带他走到杠铃区前面。面前数排杠铃大小不一，唐错看得眼花，满心茫然。他面对镜子站着，正好边就是高术，对比之下顿时自惭形秽：他太瘦了，高术材高大健壮，肌肉线条畅又漂亮，且不是吃白粉练出来的突兀肌肉，十分匀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