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他的额上。谢子京撩了撩他的发，又在他的眉上亲了一下。

他靠着柜子坐在地上，谢子京则蹲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听他说完了这些颠来倒去的话。

怔忪之时，他看到谢子京忽然靠近了自己。

然而高天月只是耸耸肩，摊开手：“鹿泉事件是某个绝密任务的意外，我也不清楚。”

“我没事，有他。”秦戈看了看谢子京，对言泓说，“剩下的你们自己整理吧，我先回去歇一歇。如果毕凡的情况有变化，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谢子京收走了他的笔和纸，走出办公室。

一番话说完，秦戈出了一的汗。

离开医院的时候谢子京牵着他的手，就连坐在出租车后座时也没有放开。谢子京的手很大，很热，他把秦戈的右手放在自己的两掌之中，交叉叠握，似是牢牢擒住一个宝物。

巴巴里狮蹲坐在他边，直了腰，好让秦戈可以靠着自己。秦戈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它，把埋在它密的金色鬃里。谢子京的信息素充沛地涌进他的鼻腔和每一个孔。它们没有挑动秦戈的望，只让他感觉温和平静。

秦戈被他温柔的抚弄得呆住了。

空越来越大了。他仍然害怕黑暗，黑暗会让他想起噩梦之中的长渊与哭声。他还害怕始终没有找出答案的自己，因为过于懦弱而无法给逝去的父母查出真相。

谢子京仍旧沉默，伸手摸他的发。秦戈忽然鼻一酸：他熟悉这样的手势，这是谢子京摸长兔的姿态。

秦戈对档案室里被严密封存的绝密架深感兴趣。但有资格打开绝密架查询资料的人极少极少，就在秦戈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高天月让他升了个莫名其妙的职，成为了神调剂科的科长。

秦戈坐在原地，片刻之后转看边的巴巴里狮。狮子的金色瞳仁也正盯视着他，秦戈在一刹那间涌起了奇特的感觉，他想要屈服于狮子。

“……不好意思。”秦戈捂着脸，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太烦了。”

谢子京的信息素太清晰，太烈了。恍惚和眩晕渐渐消失之后，秦戈的脸热得发。谢子京送他回家，用密码开了门，打开了室内所有灯的开关，促他去洗澡，自己则转到厨房去烧水。秦戈茫茫然地接受了谢子京的安排。他放好背包和外套，

“要好好工作啊。”谢子京说出了古怪的话。

谢子京听完他这些故事，一句评价都没讲，只是撑着脸坐在秦戈对面，看他一行行地写字。

……对了，这才是谢子京。秦戈被他按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纸张。他恢复了很多，情绪的宣让他平静下来，至少手不会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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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点点。

“写完了我送你回家。”谢子京说，“陪你睡觉，不会噩梦的那种觉。”

“写完了？”谢子京问。

他把秦戈牵了起来。

秦戈足足写了一个小时，详细描述了毕凡“海域”里自己看到的所有景象，只是毕凡藏于深的秘密他则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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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京回来了，言泓跟在他后面。“还行吗？”言泓担心地问，“你潜入得太深了，秦戈。”

这一刹那间的感受太陌生了，秦戈打了个冷颤――但他很快觉得轻松，因为自己不需要决定，也不需要时刻紧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