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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骗我……”秦戈怒，“谢子京！”

秦戈：“……”

房间小到无法产生回声，他的怒气被这小小的空间吞没了。

所有书本全都无法翻阅，像是被胶水死死封紧了。这倒十分正常：如果‘海域'里出现的每一份可以的东西都能翻开，那就意味着哨兵或者向导需要清晰地记忆这些资料的一切细节，比如扉页的寄语是什么字，最后一页有几行。

顺利，谢子京没有锁上它们。

他走到衣柜前尝试打开，却发现唯有衣柜仍旧和上一次一样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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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觉得这束花有点儿眼熟，接着立刻看向桌上那张自己的照片。

就像这个房间一样。

书柜的门也能打开了，无论是教科书还是漫画或者地摊文学，全都排列得很整齐。秦戈扫了一眼书脊，心想谢子京的品味还真老旧，这些都是十几年前行的作品，有的作者连连休刊至今还没画完，有的作者不断炒自己冷饭鲜有新作。

秦戈满雾水，拉开了第三个抽屉。

里面是一束花。

第一个抽屉里摆满了旧磁带和旧CD，有早已经过气的歌手，还有刚刚解散的乐队。秦戈还看到了几盒人教版的英语单元磁带。

在技能大赛的荣誉证书里夹着一张照片，是谢子京着金牌在育场里拍的单人照。他颈上挂着金牌，双手背在后，大咧咧站着，背景就是铺满草的赛场。但他眼神没有看镜，就像是在按下快门的前一瞬间有什么引了他的注意力。穿着运动服的少年微微侧看着镜之外的某，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

秦戈完全不想细看墙上已经更新的、主角是自己的海报，转走到床上坐了下来。

看得久了，总觉得照片上的谢子京似乎下一秒就会转过直视自己。秦戈不好意思地放下照片，再继续找的时候竟发现，第二个抽屉里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他一时无语。自己手里的花……值得专门辟出一个抽屉放着吗？

唯有如此才能百分百还原――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海域”中，大分书籍都是虚像。

所有的手办看起来都不新了，但是被主人保存得很好，连最难拭的边角也没有一丝灰尘。看到初号机上那块透明胶带，秦戈确定这些细节不是谢子京脑海中自动的美化和补足，而是曾经真实存在的。

枝叶新鲜，花幼，用金色缎带捆着的花梗是翠绿的，像是刚刚才剪下来的一样。

秦戈关注的是柜子里的手办。

等等等等。

第二个抽屉是几张奖状和荣誉证书。每一份证书都是谢子京的：五（3）班谢子京获得了校运会500米跑冠军，初一（8）班谢子京获得了学习标兵称号，高二（14）班谢子京拿到了奥赛金牌，高三（14）班谢子京获得全国特殊人类技能大赛高中组的哨兵第一名……

……真年轻。秦戈拿着照片细细看了很久。没有现在这么痞，但那又又讨打的劲儿似乎已经隐隐有了冒的征兆。

这束花正是自己手里拿着的。中央一朵向日葵，还有环绕着它的黄玫瑰绿康乃馨。

这是谢子京

最后一份荣誉证书就是谢子京高三时获得的这份，连同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