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再三，发现谢子京并不是开玩笑。

他把钥匙和钥匙串都递到兔子面前。兔子抖了抖尾巴和耳朵，忽然凑近，亲昵地吻上了那钥匙。

白小园和唐错都喝了酒，秦戈打算分别把俩人送到地铁站再回家。谢子京看着白小园和唐错上车，还在原地徘徊，没有离开。

“先宣布一件事。”谢子京看着秦戈，“我要开始追你。”

他衣着单薄，衬衣外只套了一件薄外套，秦戈看着就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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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幼稚了。他坐在床上，呆呆看着手里的钥匙扣。谢子京对他敞开了门――可谢子京怎么能对他敞开门？！谢子京一定不理解家这个私密空间的意义……他肯定是不理解的。秦戈攥着那颗只有手掌大小的狮子：谢子京必定也不知，这钥匙对秦戈的意义。

回到家中他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当时没有细看，钥匙上谢子京还给串了个钥匙扣，扣上附带一个太阳一般的狮子胶挂饰。

“别亲！”秦戈一把抓起了兔子，把钥匙从它爪子里夺走。

忽然之间，秦戈心脏猛地发颤，在膛之中迅疾动。急促的心和耳朵奔的血声音令他慌张，在瞬间爆发的热度更让他恐慌，反应太强烈了，他满脸通红，惊疑又慌张。

谢子京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先是攥着看了几眼，然后忽然在钥匙上落下一吻，迅速将它到秦戈手里，不让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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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家里的密码，你有我家里的钥匙。”谢子京笑着说，“公平。”

“明天见。”秦戈说，“感冒刚好，回去吧。”

他鼻子，回冲谢子京挥手：“晚上凉，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白小园和唐错一直密切关注二人动作，立刻起了带着醉意的口哨。

记忆似乎完全不停使唤。他看到夜灯之中谢子京亲吻这钥匙时，眼睛是看着他的，路灯照亮哨兵的半张侧脸，谢子京连眼睛都在笑。他看到玻璃窗折了霓虹与灯火，谢子京闭上眼睛，吻又轻又快，像绒扫过自己的角。

高天月慢慢地把茶杯推到夫妻俩面前。

兔子亲完钥匙，正抱着胶狮子蹭来

秦戈打了个嚏，他鼻子发酸，就像有什么人正在不断谈论自己。

“这个，是狮子。”秦戈对它说，“你还没见过。很温柔的大狮子。”

“因为我对当年的鹿泉事件有困惑，鹿泉发生的不是意外。”他脸上的笑意全消失了，眼神在秦双双和蒋乐洋脸上晃个不停，“而且你太小看秦戈了。你以为他当年考进危机办，执意要进档案室是为了什么？”

他像是生怕遭到拒绝，飞快将两只手揣入外套的兜中，倒退走了几步，带着一脸忍不下来的傻笑，转飞快跑了。

秦戈：“……”

秦戈：“……”

转时候谢子京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低沉的声音里隐隐着怒气，“你为什么要把鹰隼的遗孤都安排在同一个科室里？他们几个人已经生活得很平静，你没必要这样。”

兔子溜了出来，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盯着看个没完。

秦戈拿着钥匙回到车上，白小园和唐错从后座凑过来看，熊猫和沙猫也冒出了，八只眼睛一起盯着秦戈的手。秦戈把钥匙揣进口袋，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