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洗澡，作息最好跟我一致。”他从卧室里抱出被褥，“你睡沙发吧，这张沙发可以当沙发床，再放张椅子，你应该能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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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京大笑：“可以可以可以。”

秦戈：“……你又想了什么？！”

秦戈打算跟谢子京说一些住在自己家里需要注意的事情，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需要提醒的。

谢子京指沙发：“我可以坐吗？”

“你在抓什么？”秦戈满脸狐疑。

秦戈：“……”

只是方才说的都是想象。他确实想不起自己怎么跟秦戈谈的恋爱了。

秦戈怀疑谢子京

谢子京微微皱起眉，沉思片刻后嘴角一勾，笑得有点儿下。

谢子京接过被褥枕，发现枕套上的图案很可爱。

“去洗澡！”秦戈大吼。

“什么？”秦戈咬牙问。

谢子京：“你有弟弟啊？”

谢子京站在客厅里四张望，神情好奇。秦戈的小公寓只有一室一厅，墙被打通了，整个空间看上去阔落许多。卧室与客厅以推拉门隔开，现在门是半闭着的，他可以看到里面的半张床和半个满书的书架。

秦戈：“……可以。你别装可怜了，可以吗？”

客厅直通阳台，夜色中已经亮起灯火万家。

巾牙刷全扔到了他脸上，他迅速抓住，蒙着脸笑起来；随后渐渐笑得控制不住，整个人都歪在沙发上，声音发抖。

这个家里存在某种柔的气息。它属于秦戈的神。一种胆怯的、温顺的动物，平静的空气里似乎还存留着它活动的痕迹，谢子京伸手在边抓了一下。他的动作扰动了空气，那些沉寂的气息忽然活动起来，亲昵地缠绕着他的手指。

谢子京笑够了，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灯，半晌才“哈”地又笑一声。对他来说，逗秦戈生气实在很有趣。

谢子京一脸认真：“高考模拟题。数学特别难，最后一大题简直超纲。”

已经快忘记怎么跟人在一个居住空间内共了。

秦戈：“可以。”

但他的姿态仍然没有放松，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时手搁在膝盖，眼神紧缀在秦戈上，看他在开放式厨房烧水泡茶，最后在自己面前放下了一罐果汁。

“不知。”谢子京笑着说，“可能你故意不告诉我吧。背着家里人偷偷跟外面的坏小子谈恋爱，不是很刺激吗？”

“蜜袋鼯。”秦戈又去给他找牙刷巾，“我弟弟的神。这套被褥枕都是他的。”

阳台的门关紧了，室内是温的。春季乍还寒的风没法溜进来，这是个稳妥牢固的空间。

“剧情进展有点儿快，十七八岁，还是要矜持一点点。”谢子京轻咳一声，“我调整一下，我们应该先是骑机车谈恋爱，然后再携手私奔。那个晚上大雨瓢泼，在没人经过的废弃火车站的空火车上，我点了一蜡烛，然后和你在烛光下……”

“这是什么？”谢子京好奇极了，“你的神？”

谢子京：“包可以放地上吗？”

秦戈拿着巾和牙刷走出来，终于忍不住了：“你不是说跟我谈过恋爱吗？我们当时怎么谈的？你连我有弟弟都不知？”

推拉门关上的声音非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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