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霁看着他，越看越不放心，：“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

裴璟依从：“好。”

发烧了。

本来还能吃两口，看他这个样子就吃不下去了啊。

守了些许时辰，孟初霁突然听到裴璟浅一声，抬眼一瞧，睡着的裴璟看上去有点不对劲，扔了话本速度上前，手一探——

孟初霁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裴璟睡，无聊了拿话本出来打发时间。

孟初霁一下高兴起来，眉飞色舞：“我昨天就准备好了，给你放了一张大床，绝对舒服又和！”

“秋瑜，你昨晚贼去？”

总如实：“今年雪大，有几个县发生了雪灾，下午太子府里进进出出皆是上禀的人，殿下正忙得焦烂额呢。”

裴璟一沾床，淡淡的眩晕感袭了过来，困意有些迅猛，上眼磕着下眼，没有强撑，对孟初霁说了一句：“那我睡了。”

裴璟莞尔：“如此甚好。”

孟初霁赶紧搀扶着他坐下，给了舀了热热的瘦肉粥，放到他手上，：“一大早没吃东西去上朝，饿了吧？”

裴璟一下吃了小半碗，闻言摇了摇，：“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只是一夜没睡所以显得憔悴，睡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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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的舀了两勺入口。

孟初霁忙不迭促着：“你快点吃，吃完了我带你去看看，正好你昨晚没睡觉，少吃点先睡一觉，神充足了再继续吃。”

“你替我给殿下熬完热汤过去，大半夜喝了，别冻坏了。”

出了这种大事，裴璟一定不希望别人去烦他，那他还是不去找他好了。

见孟初霁点，便顷刻沉沉的睡去。

孟初霁自己睡了一宿，仍是神清气爽，启口问裴璟上早朝回来没有，下人说没有，暗暗庆幸自己不是太子，这样辛苦劳累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接着就去正厅用早膳。

孟初霁半信半疑，怎么想都是请个大夫来看看稳妥点，裴璟突然岔开话题：“饱了吗静静？”

孟初霁拉着他往床上坐，给他脱了衣服靴子，就往被窝里按，殷勤热情：“快睡，像你这样起早摸黑劳心伤神铁打的都经不住。”

“我今夜回房睡。”

“是，谨遵娘娘吩咐。”

裴璟忍住咙里的，笑了笑：“是有些饿。”

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干净净，又吃了两个小包子，便起跟着孟初霁回房。

“原来是这样啊！”

裴璟正是快用早膳的时候回来的，他的容颜仍是俊美温，只是面色明显苍白，出了两分病态，而眼睑的乌青和眼睛里的血丝让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孟初霁忍不住：

“饱了。”

裴璟一秒入睡，孟初霁连连咂，想他真是累狠了，不由得有些心疼，寻思着等他起来要不要告诉他，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能交给大臣的事就尽量交给大臣，不然养着一群闲臣干嘛的，活把自己累垮了，得少活几十年呢。

……

“嗯。”

“真的？”

裴璟拄轻轻咳了咳，温柔安：“我没事。”

踏进房中，扫过屏风，裴璟的目光从棋盘案几上掠过，又瞧向床边书篓里的，很明显费了一番心思，心里一阵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