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什么可怕的,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何宛洛并不在乎,“如果看着爱的人
命攸关而袖手旁观,带着这种遗憾苟活下去才是最可怕的。”
“人海茫茫,我们从哪里开始找?”明明对方是个凡人,拾梦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想着依靠于他。
何宛洛在阿吾的指引下,一路狂飙,终于在傍晚时分追上了。
路跟踪景泠,又是怎样看见突然闯入的两个人把景泠带走的事一口气说了出来。
“他们去了哪里?”
拾梦还在走神,何宛洛一骨碌从病床上爬起来,自己
掉了输
正准备离开。
“我有办法,”何宛洛打了个响指,走向墙角一直在装死的某一团雪白的生物。
“我跟你一起,”拾梦生怕何宛洛拒绝,又补了一句,“也许我能帮上忙。”
阿吾心里叫苦,什么叫狗在地上坐,事从天上来,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啊。它只是一只上了年纪的狗,为什么还要被卷进这些江湖恩怨。阿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点
,说,“我努力试试。”
于是两人一狗匆匆上路。
听了何宛洛一席话,拾梦如同遭到当
棒喝,面前的人不过是一个凡人,他能为了景泠抛开
命,而她口口声声说她爱着景泠,却在生存面前选择放弃了景泠。景泠能为何宛洛放弃修为,自减寿命;何宛洛也能为了景泠不顾一切。她一直觉得何宛洛只会惹麻烦,
不上景泠,如今才发现真正不
说爱的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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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味
,阿吾对味
异常
感,在城市往来人群的上万种味
里,它轻易地就找到了专属于景泠的那一种。和景泠相
了上千年的时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它对于这个味
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去哪?”
谁知
何宛洛一把把它抱起来,弹了一下它的脑门儿,问
,“你一定能闻得出景哥的味
吧?”
那个气息虽然微弱,却还不算太远。
何宛洛回
看了一眼拾梦,点点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找人。”
景沐和景沄不常出没于人间,况且他们一族都是
“我要去找他,雁过留痕,三个活生生的人总归是有迹可循的。”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一时看不开产生的执念。拾梦突然明白,修行了上百年了,这次的事她修行的
路上注定该有的情劫,而她却没有通过这一劫,还害了人的
命,如果不是景泠用自己的命换回何宛洛的,或许她现在已经遭受天罚了。
“我要走了。”
何宛洛在睁开眼没有看到景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奇怪,如果不是到了无法脱
的境况,他怎么会不来看他,现在从拾梦的描述看来,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无法脱
的情况”还要更糟糕许多。
“你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拾梦惊讶于何宛洛的坚定,“你会死的。”
“我不知
。”
刚刚阿吾碍于有旁人在场,一直都老老实实地
一只“狗”,趴在地上装睡。它的私心其实并不愿让何宛洛这么快知
景泠出事的消息,但是却没料到拾梦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好在一旁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