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别人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动作亲密，我觉得难受。对，那个时候特别想活生生地把他掐死。到现在，我已经试着对他好，但是他不领情，三番两次拒绝我，一定要和我划开界限，我觉得难受。”

“我......”顾锋反地想要驳斥，看着白向盛凌厉的眼光，终于往后一靠，伸出手了自己发痛的太阳，“我承认，我错了事。”

“你难受吗？”白向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锐利。

“为什么难受？”

顾锋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觉得......”

第九十四章你真的不在乎吗

到了这个地步，顾锋也就不再什么掩饰了，直截了当地点：“难受。”

“你呢？你怎么想？”

“他......”顾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他在隔屋子睡，我在另一个屋子睡。中间那墙永远隔着，我觉得......很难受。”

“说说让你难受的事情、地方。”

“你何止错了事？”白向盛把手上的纸推到顾锋面前，“过去几年，他有委屈，大多是来自于你。可是你不知，也不关心。感情是双方的，可是你却把宝元丟在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任他一个人舐伤口。”

像是一个黑了很久的屋子，骤然被打开了窗，进了一整束强烈的光亮，刺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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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锋看着这纸上写着的略潦草的字迹，心中有一丝酸涩开始蔓延。

发问。

“嗯，”白向盛推了推眼镜，“还有吗？”

白向盛点点，飞快地从一旁的笔筒里拿起笔，扯过一张白纸，刷刷地就记了下来：“很好，继续说。”

一个亮着温灯光的屋子，里面到是家的温和气息。余宝元会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旁边也许还有他们俩刚出生的儿子，在绒地毯上一边爬，一边呜呜哇哇地叫。等他回了家，他为余宝元饭，余宝元会对他展出像五年前刚开始一样的笑容，他们会在儿子的呓语中接吻。

“我打算和他签订协议共同抚养孩子，他也同意，”顾锋双手撑着，心乱成一团，“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和我多接，一切只是为了孩子。”

他......还会难受吗？

白向盛刷刷刷在纸上简略记下这些，尔后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子上，抬起，扬声：“我是个局外人。对于你们两个人，我不偏袒任何一方，但我还是要说，在这段感情里，顾锋，你就是个......混账！”

顾锋略整理了一番思绪：“有一次他醉了酒，是我背他回去的。回去的路上他哭了，说了很多以前我都不知的委屈，那个时候我曾有过难受的感觉。再后来，我发现他一步步把对我的关心收回去，我吃不到他的饭，也没有他打领带，他也不再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觉得难受。”

顾锋摇摇：“我说不清。”

“你为他离开你、不你的种种表现感到难过，你觉得是因为少了一顿饭或者是少了一次他给你打领带？”白向盛声音略微有些低沉，质问之意明显，“那么我问你。如果现在余宝元和你在一起，对，重新成为睡一张床的小两口，但是从今以后家务你。饭你烧，地你扫，领带你帮他系，你告诉我，你还是觉得难受吗？”

顾锋一愣。

他的脑中顿时浮现出那番情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