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安沈言，但同时也知，沈言并不需要他的安。

秦千月似是有些惊讶，“公子姓江？”

秦千月皱起了眉，她咬了咬下，似是被什么问题给困扰住了。

沈言的功夫很高，不是上山前还是上山后，他都是那个最容易令敌人胆寒的对象。但敌人们怕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厉害，还因为他打起来很拼。

就是这时，陆阳忽然变了个子，也以一种强势的冲劲，一笔笔把沈言与死亡的界限描深，让他再一次被拉回到了惜命的世界。

江枫说，“姑娘，如果没其他的事，在下便先离开了。”

“小女名叫秦千月，不知公子贵姓？”秦千月目光灼灼，如清铃般的声音让人听着只觉舒畅。

江枫收拾好剩下的一半草药，“我去给顾公子送药。”

江枫推开房门，毫不意外地看见沈言正坐在床边凝视陆阳，他轻轻了口气，撇开视线。

所以这也是江枫放弃得那么快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失去陆阳，更不想失去沈言，所以趁着自己的感情还没有强烈到不可或缺的地步时，尽早斩断

江枫知沈言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无从劝解，只能看着好友日渐模糊自己与死亡的界限。

至少是看起来无坚不摧。

沈言回过，向这边走来。

江枫在师门被各路师姐们调戏时，经常听到这样的话，此时在山下再次听到，一时觉得有些好笑，摇，“姑娘，最近这汝南不太平，姑娘还是少在外闲逛为妙。”

江枫笑了笑，“在下江枫。”

在以前可能还会有所收敛，可到进入秘境的那段时间，沈言几乎不会再防御，只会全心的攻击，用最拼命的打法战胜敌人。

当初虽然说好要放弃陆阳，但其实江枫心中到底多少还是有些意难平，这份心意只能慢慢地随着时间而失，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消失。

沈言点点，面无表情地拿出石臼，将草药按照顺序放入，再用杵细细捣弄。

江枫出门前又看了沈言一眼，说，“听大夫说，他们这几天该醒了。”

江枫把手中的药分出一半放到桌上，“阿言，该换药了。”

江枫点，“姑娘也早些回去吧。”

江枫点，“是的。”

甚至在秘境中，江枫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会在失去父母后，再失去他仅存的好友。

在进入秘境之前，沈言格越来越冷淡沉默，也越来越爱一个人坐着发呆，有时候连和自己也大半天不会说上一句话，渐渐地就像要变成个石人一样。

说完后，江枫就转往院内走。

江枫慌张过，也找过办法调解过，可沈言还是一天天地更加封闭自己。

说实话，江枫很感激陆阳。

从十多年前起，他的好友就以一个令人可怕的速度成长起来，心思成熟，无坚不摧。

沈言没说话，埋着捣药，江枫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不仅这样，他还经常用以命换命的方式去救自己的同门们，若不是有他们在边，沈言在秘境中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秦千月抿起嘴，对着江枫颔首，“公子再会。”

公子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江枫无奈回，“姑娘还有事？”

那藕粉色衣裙的姑娘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江枫的背影，又喊了一句，“公子！”

他了解沈言，也和沈言有着相同的经历，自是知沈言最近为什么情绪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