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公公念完，好意的笑，“恭喜柳状元！”

齐煜浑然不知柳染在想什么，只顾说着自己的话，“是呀！谁想到他是朕心心念念的秦枢啊！”又看着柳染，“朕知这事说与你听比较为难。可一甲第二名也算是达到了我的要求嘛，朕承诺过的还是会履行！”

听到这一个名字，柳染旁站着的男子缓缓走入殿内，好一会才出来，望了一眼后的殿，却也只是一眼，便走了，走至柳染边，微微颔首便离去。

“好啦好啦！就这么定啦！”齐煜站起来，“回去吧！”

“秦陌南！”

“......”原来一路上都在试探他的反应，属狐狸的吧。

“皇上，您因为自原因随意安置这状元郎的人选，不怕被人说三四的吗？”柳染刚才听说自己是状元郎时，担心了一路，还想着要不要把第二个要求用了，此刻一放心下来，便觉得轻松了不少，自己也不自觉地坐在了昭阳大殿中，便想着逗弄一下齐煜。

“说来听听。”

在两边待命的侍卫婢女们依言退了出去，殿内一时间无比的安静。柳染觉着这事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便抬，“皇上...”一抬，却只见皇上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见他抬，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长篱呀，情况有变，这个...状元郎的位置，朕怕是不能给你了。”齐煜自知理亏，一脸愧疚。

一时间大殿无声，柳染的手心已经冒出一层汗，不知过了多久，柳染才敢抬去望齐煜，却只见齐煜睁着眼睛正

柳染依礼跪了下来。年轻的帝王第一次开了口，“你们都退下。”

齐煜此时不怀好意，“你莫要骗朕，朕可知，在路上你听过你是状元郎以后便闷闷不乐，此番朕给你一个台阶下，你还得寸进尺起来了，真是抓着一点便宜都不放过。”

柳染故作吃亏状，“皇上，状元与榜眼的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吃了这么大亏，就没有一点补偿吗？”

“哦？”齐煜看着他。

柳染神色复杂的走进殿内，只见那日在他家院子里逗弄小孩、笑的一脸灿烂的皇帝，此刻却穿着华贵的龙袍，带着沉重的帝冠，面无表情地坐在高，以睥睨苍生的姿态望着他。柳染觉着，似乎此刻的齐煜，才是那个真正的齐煜，，那个不正经的齐煜，只是一个幻影。此刻的齐煜，周遭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叫他心生敬畏，叫他甘愿臣服。

“绥州刺史。”

“就是，咳咳...在你之前进殿的那人...咳，你知吧？”齐煜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秦陌南？”柳染见齐煜这样子，心里隐约猜出了一些，故意说出来：“皇上喜欢他？”

这不是正合他意吗？柳染挑眉，“哦？皇上？此话怎讲？”

“秦枢？秦太傅之子？”柳染有些震惊，父子同朝为官，这可真是少见的例子。

“......”他刚才是疯了么，竟然想着要臣服他...

，有的出来却连声叹气。

此时正是一个好机会，柳染忽的正色起来，重新跪着：“皇上，柳染有个请求？”

柳染深呼，慢慢，“柳染想向陛下求官。”

“嘘！”齐煜脸上更红了，声音更低了，“朕还是要面子的！”

“哎呀！当初你们两个的文章那是不分上下，朕是思虑再三，才偏向你了，结果昨天派去传信才知他便是秦枢，真是愁死朕了。”齐煜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