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歉。”

明长宴扶起小铃铛，此女泪水决堤，好似漂浮之人泊岸，抓着明长宴的手臂，如同抓着半截浮木，肝寸断。

“看来，这个小铃铛是明公子妹妹的侍女。”

明长宴问：“伊月怎么会来中原，我不是说了再过一年就把她接来吗，你们都由着她的子一同胡闹吗！”

门后，那女子虽穿着中原服饰，眼珠却是琥珀色，轮廓也比中原女子稍微深一点。

明长宴喃喃自语：“难不像吗。”

到了门口，退了小二，柳况先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甫一见到明长宴，她浑一震，双一，跪在门口，紧接着，脱口而出便是大月国的语言。

柳况：“是我。”

柳况迟疑片刻，回答

柳况边走边：“我只知此人与你相识，但是问她，她什么都不愿意说，或许见到了你，她会说出来。”

小铃铛哭：“国主那些日子实在可怕，对下人动辄杀凌迟，对公主也没有好脸色，还要把她献给南梁国的四皇子陆行庚。公主心里很害怕，实在是等不到您回来，便半夜的时候收拾东西逃走了，想亲自去找您。到了中原，我们在一家客栈休息，公主会说几句中原的话，而我什么也不会说，哪里也不敢去。当时我们已经到了广陵，很快就能到临安府了，又过了两天，来了一个男人，拿着您的银镯，说是您的朋友。”

他站起，提高声音：“你就让伊月跟他走了？”

怀瑜问：“她说了什么？”

怀瑜问：“还有呢。”

怀瑜：“她喊了什么？”

一刻钟后，柳况带二人来到了同文馆。店小二迎出来，柳况报了名字，三人便一同被领着往上房走去。

小铃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开口：“我……我当时被支开，公主让我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谁知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是我不好，我没看住公主……”

半晌，门被缓缓打开。

哭够了，小铃铛猛地跪在地上，将磕在木板上，看模样是要长跪不起。

明长宴心一，扶起她：“我没有怪你。我问你，你记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明长宴愣了下，“小铃铛！”

二人说的都是大月国的语言，怀瑜听不懂，便盯着柳况。

明长宴喟叹一声，心：分明一模一样嘛！

柳况答：“我只会一小分大月的语言，她喊的应该是小王子。”

小铃铛猛的了一把脸：“我、我就看了一眼，虽然我描述不出来，但是……只要我能见到，就一定能认出……”

他伸手，弹了一下琉璃球，那鱼当即气鼓鼓，背对着他。

她的中原话说的十分生涩，问了一句：“谁？”

着嘛，打白条。真是我送你的，你看里面这个小鱼，长得像不像你？”

明长宴心：我的朋友？我哪门子朋友知我有个妹妹！

小铃铛跪在地上，确实在歉。

怀瑜拎到眼前来，仔细观察片刻，立刻得出结论：“胡说八。”

柳况被这个小祖宗盯得背后一片发麻，只得着强翻译。

明长宴神情一变，难以置信的愣住。

“对了！我还记得那个男人上着的一个十分别致的玉佩，上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