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简单的法子。”白玉堂对展昭眨眨眼，两人一闪，分别进了不同的巷子。

“你说跟着我们的人？”

穿过巷子之后，在另一边的街上会和。

小良子惊讶，“外族都有哒？”

一路走，白玉堂边问展昭，“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有人跟着我们？”

之后，将交到了第二波接班的展昭和白玉堂手里。

正这时候，外边满记掌柜的跑了进来，“小东家，少东家说，想一组龙凤的糖糕，问您意见哪。”

展昭是昨晚收到的请帖，蓝狐帮弟子黑虎今日娶媳妇儿，蓝狐狸是喜欢热闹的人，展昭又跟魔所有门下都关系极好，因此带了贺礼，拉着白玉堂来吃喜酒来了。

黑虎五大三的，除了有些虎了吧唧倒是也没啥缺点，媳妇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是开封最大赌坊的千金，姑娘别看长得弱柳扶风的，那是力大如牛，据说黑虎这样的丈八汉子一手就能举起来。

“你说包大人？”小良子好奇。

……

展昭小声说，“还有人跟着我呢，你那边呢？

另一边厢，展昭双手捧着，和一手拿着个红色锦盒的白玉堂并排走在雪后初晴的开封大街上。

院子里，小四子拿着个小本儿，在天尊和殷候那一排名字后边画正字，就听到俩老聊天。

“嗯……”小四子想了半晌，一歪，“什么兆没瞧见，但我瞧见小包子‘嘿嘿’乐呢。”

八王府中，约了八王和几位好友下棋的包大人突然“噗”了一声，乐呵呵低喝茶。

说起来，公孙对天气的预测准得跟什么似的，说昨晚下雪就下雪，说今晨雪停……还真的就停了。

小四子又伸手挠了挠下巴，“很多人惦记么？”

“分不太清，关键人不少，那脚程也不像是围观的……”

小四子眨眨眼，歪看着二老出门喝茶去的背影，想着心思。

“这大白天的，是打咱俩主意还是的主意？”

“对啊！”掌柜点，“今早少东家还在说，开封府这是又捡到什么宝了，这么多人惦记。”

小良子正在一旁压呢，好奇问，“掌柜的，外边很多人在讨论凤凰的事情么？”

掌柜的点，“若说开封本地人吧，都习惯啦！谁不知开封府养着黑虎养着白龙，就算再多一只凤凰又怎么滴呢，是吧！”

小四子小手摸摸下巴想了想，点点，“这主意还好哒。”

“你捧着的时候，觉得是祥瑞之兆还是凶兆啊？”小良子接着问。

等掌柜的走了，小良子换了条边压边跟小四子讨论，“槿儿，那颗是凤凰么？”

路两边，开封府的衙役和皇城军正排成两排在铲雪，路上行人不少，展昭一如既往的好人缘，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小四子摇了摇，“不知喔。”

小四子点点。

展昭正好要去城南蓝狐帮吃喜酒，就捧着，拉着白玉堂跑出门了。

“刚才你发现了没？”

“可不是么！”掌柜的点，“特别是知我们满记跟小东家关系好，就刚才好些外地来的生面孔跑来小茶楼喝茶打听，那些看着都不像是喝茶吃点心的人，还有外族呢！”

展昭也纳闷，想了想，问，“是跟着我们还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