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绝扭过，往白衣少年前一凑，笑着问：“你知为什么故事的结局都是好的吗？”

这仅有的一点时间就这么安静地捱过去的话，似乎有些可惜了。

“这就叫轻薄，小士，我是在教你呢。”宋绝赶在对方开口发难前，先一步堵住了对方的话由。

宋绝想了想，没话找话地问：

之前还颇有些仙风骨菩萨架势的小士，此时似乎有些惊怔了，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清俊五官间仍不见情绪，唯独被他轻了下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泛起红晕。

上的疼痛似乎都在之前的玩笑里冲淡了不少，仰面在青草间躺了一会儿，宋绝便有些昏昏睡了。

只是时候不早，他终究没这么清闲自在……不过喜欢这小士实在有意思，他这才贪恋最后一点相的时间。

夕阳差一线，堪堪挂在远的山上的时候，宋绝站起，扑了扑上的草叶子。

“之前说的话本和英雄侠客，都是骗你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那都是哄人的故事。”

那遇见这人，就是我的“不幸”了么，父亲。

以灵力扫过面前，黑衣之下伤痕累累，而黑衣之上笑颜明媚。

宋绝笑了起来，一双本就漂亮的桃花眼里，映着天光水色愈发潋滟了几分。

“那就是说，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朋友好呢。不过……你不姓焦吧？”

“……”

“小士，你父亲除了教你要戒色，还教你什么别的了么？”

“……”

“我要回去活了。”宋绝看向陪自己坐了半下午的白衣少年，“能交你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有意思。”

“噫，你

“我不是士。”

“嗯。”

沉默了片刻，白衣少年面上不易显的窘色便淡了，又恢复到之前神态。

仰躺着的黑衣少年眨了眨眼，坐起来，“你是在说跟我解释么？”

可我竟有些好奇……他能让我如何“不幸”？

“怎么，不算么？”宋绝挑挑眉，“你是因为这次世家集会才来宋家的吧？”

白衣少年一怔，随即摇。

谢忱蓦地皱起了眉。

白衣少年犹豫了下――

这一退之后，宋绝瞧清了白衣少年的反应，愣了下之后，他愈发忍俊不禁。

“哦，那就是小菩萨呗？”

“小菩萨”不搭茬，两人之间便又安静下来，只剩下过耳的山风和的云色。

这是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愤怒”这种情绪，尽还不足够强烈，却像是在他心底那一片死地里，留下了第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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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白衣少年抬眼望他。

――

伴着一声忍不住的促狭轻笑，从他耳垂边退离。

“……”

“你……”

父亲曾说，背圣族不可逃避的命数，生得如他这般无情无也算幸事。

……

白衣少年摇了摇。

“无关人事，不能妄自插手，徒扰定数、徒生事端。”

“因为没讲完啊。”宋绝笑的，“恶霸强欺了民女，英雄赶走了恶霸，可英雄没看见，几天以后，民女被养好伤的恶霸打死了。――救一而不能救三，不如不救，你爹说的一点都没错，徒扰定数罢了。”

白衣少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