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深了口气，退回玄关把鞋子换好，然后用巾了自己的鞋印――保

董季生：“我想你个大鬼。”

下课的时候，尹修竹第一个出来，把手心的巧克力给齐暮。

小跟班也不好听，齐暮：“尹修竹。”

齐暮诧异：“你怎么没吃？”

神经病三个字没说出来，齐暮瞪他一眼，董季生改口：“你的小跟班怎么办？”

“诶……”董季生喊他，“你走了，你们班的小……”

齐暮没馋住，问：“你真不吃啊？”

放学回家，齐暮嘱咐他：“别忘了回去和你妈说啊。”

齐暮理所当然：“他跟我一起呗。”

花园后面的楼房占地面积广，风格雅致，取得是闹中一静。不过这一切落在一个六岁孩子眼中，全是寂静与压抑。

齐暮：“那我走了。”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灯都没开，漆黑且空旷的屋子像一个张开嘴的巨兽，随时准备将踏入其中的猎物吞噬。

花园被修整得很好，但对尹修竹来说却算不上漂亮，他不喜欢这些暗绿色的松柏，他觉得它们很高，而且阴森，仿佛将所有光都挡住了。

齐暮嘿嘿一笑：“还是你对我好！”说完他就剥了塑料纸，把巧克力整个到嘴里。

齐暮早早回家了，尹修竹直到天边微暗才等来了接送他的司机。

齐暮耸耸肩：“没了我，谁陪你罚站？”

他不想回家，不喜欢屋子里那无不在的阴冷，即便是开了空调，即便温度计上显示着温度宜人，可那穿破肉、渗进骨的冷漠却无不在。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了大门，他才微微紧张起来。

董季怕他一言不合就怼拳，只好：“尹修竹尹修竹，记住了。”他和尹修竹同班两年都记不住他的名字，如今倒是记得实实在在。

他转就要走，董季生没他胆，老师让罚站他就老实站着，哪儿都不敢去，平日里也就齐暮陪他，他一走，他自个儿还真无聊。

尹修竹郑重点，他攥了攥拳，给自己打气。

他家很大，车子驶进大门后还要绕过花园才能看到后的楼房。

尹修竹深口气，推门进了屋。

罚站了。

董季生问他：“你要去实小？”

尹修竹小跑过去，开了灯。巨大的水晶灯，将整个房间都照得犹如白昼，可微颤的手指却没那么快平复下来。

董季生：“我才不用人陪！”

尹修竹见他这样，心里比吃了巧克力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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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修竹：“快吃吧，别被老师看到。”

齐暮：“对啊，别想我。”

尹修竹：“我吃了一口，这些给你。”他知齐暮想吃。

董季生也就是个小屁孩，懂不了那么多，他：“也是，你俩可以一起。”说完他就美滋滋了，瑞小好啊，没了齐暮大魔王还没了小神经病，真让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