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几个小画像在屏风前摆好位置,旁边还搁了一辆竹编的小
车,边摆边说:“这里的人物大多是从里剪下来的,不过我要给你唱的却不是琵琶记,而是出新戏……”
谢瑛把他拉进正房,取出灯笼里的蜡烛点亮一室灯烛,回
锁上房门,笑
:“说好了请你看新戏,自然能叫你看上。不过这戏不是哪家戏班新排的,是我自己胡乱弄的,唱的不好请举人公不要见笑。”
崔燮血
里的酒
都涌到了脸上,血压不知蹦到了几百,目光满屋乱飘,等着看他换上戏装给自己看。
虽然人物都是纸画的,但后面糊了厚厚的
白纸,底下又粘出了个托儿,能让纸片人立在桌子上。
他一眼就认出了穿五品官衣、系着斗篷的谢千
,旁边还有几个缇骑,又有像是从三国里剪下来官员、书生和平民打扮的人,就是没见有美女,也看不出是哪出戏。
“这不就是动画……”这不就像他小时候看过的剪纸动画片吗?
他抬起
,朝着崔燮一笑:“叫作如何?”
这出戏讲的是一位京里官家公子出城时遇到了锦衣卫千
谢某,因帮着谢千
捉到要犯徐祖师,得了皇上旌表,而后又在乡下读书科举,最终考上状元的故事。
“那倒不是,”谢瑛从屏风上方放下一张画纸,纸上画着整整齐齐的街巷,盖住了这出小纸戏和
影戏唯一相似的幕布:“这出戏都是我一个人备办的,哪里讨人刻
影去。因是不能叫人来演,只好按着你排戏的样子,弄个幕布,摆几个画人儿,我在后面唱罢了。”
谢瑛脸上便也
出一点得色,揽着他坐在案边,摆布着那些小纸人待在合适的位置,摆一回唱一段,换个姿势、换张背景就再唱一段儿。
崔燮穿来这么久,对大明的娱乐活动仍是不大清楚,只能按着自己看春晚的经验猜:“莫非是……
影戏?”虽说不是
子刻的,但这不也有幕布、有灯光吗?
人像大多是院本里剪下来的,因着院本里原没有崔书生这么个角色,谢瑛便将最早那本里的书生剪下,自己对着崔燮的自画像描了描五官,看着其实不怎么像。不过是他亲手描出来的,崔燮就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像,摸着他描画过的墨线,喜欢得不知怎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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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忽然生出种金屋藏
似的隐秘喜悦,五指紧了紧,低声问
:“院子里怎么没有家人值守?戏班呢?不是说好了请我看戏吗?”
这、这这、谢瑛也太会玩儿了!
如此灯光下,崔燮也清楚地看到,台前堆着一些剪好的纸片,好像就是从他的院本上剪下来的。
唱词几乎都直接用
可惜谢瑛并没换衣裳,而是把椅子挪到堂供桌上一座绷着白布的矮屏风对面。屏风前摆着两只烛台,烛扦外侧竖有带弧度的铜罩,烛光叫磨得雪亮的铜片反
到斜后方的屏风上。屏风两侧也立有高高的烛台架,同样将烛光反照在屏风上,将那片白布照得极为明亮。
崔燮失口说出“动画”两个字,谢瑛倒也没听出异常,品了品觉着这名字不错,便认了下来:“能动的画儿,可不就是动画。这名字不错,可惜我这人物
得太
糙,动不起来,辜负了好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