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皂时就想好了要用纯碱胰子，之前只列了计划，还没实施，如今才有钱有工夫这事：“崔家的胭粉铺里有卖皂、澡豆和胰子的，那胰子里就要用干净的好碱，可市面上卖的不够干净，所以我想着叫你们安排人炼碱。炼的人也能给他们补些银子，不然只靠种田能过上什么日子呢？”

刘庄坐在椅子上缓了缓，再开口声音仍是有些发闷：“公子……想不到公子还惦记着我们……去年清明我替夫人培坟土时就看出公子的孝心了，除了公子你，还有谁惦着咱们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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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公子好好的一个读书人，怎么想到这种饭、洗衣裳用的使东西了？

刘庄顺理成章地了庄子，往后崔府要挑丫小子时，刘家人也会是优先人选。

崔燮看他感伤得厉害，便给崔良栋打了个眼色，叫他带着崔庄离开，单留下刘庄一个人说话。

崔燮：“这也不是容易事，得将买来的碱化开，澄去渣滓，滤净细小的灰土，一遍遍滤到像清水一样时再熬煎成块，这才能合进胰子里。咱们家吃也要白净的好碱，洗衣裳也要，不是你们滤一次就能得的，过两个月天又冷了，总得给你们些辛苦钱……”

刘庄又要站起来行礼，崔燮先一步长按住了他，一只手抓着，就把这么个天天下地的庄人按得

他微微叹气，温声说：“你们这些年也辛苦了。家里当初那个样子，谁也顾不上谁，也就不必说了，如今我主持家里的事，也能几分主，就给你们找些事干。”

刘庄也一眼不错地盯着崔燮，眼中饱着更复杂的意思。

外卖的土碱？

他激动地眼都要双起来了，连连点：“小的回去就跟庄上佃、家人说明白公子的恩典，叫他们好好给公子干活，帮着小凉哥早日建起敞亮的大院房子！”

怕了，抽上来的水就能把他们那几顷地能浇透，照样有好收成！

崔燮看出他有事要和自己说，也猜得出他要说刘家的事，但也没立刻问他，而是先说了正事：“我在老家也要建个大院子，却不是要人蒸花水，而是要熬碱块。”

他的笑容渐渐淡下去，看了刘庄一眼：“何况庄子上多一样能挣钱的东西，你们的日子也好过些。”

崔燮在迁安时还真没想过他们，那时虽然也去了坟上，却因不想跟徐夫人带来的陪嫁打交，就没去过嘉祥屯。就是他了这个家之后也没特别提刘家陪房，只不过他当家之后下人自然要待他母亲家的人好些，以此讨好他――

碱？

刘庄叹：“我们当家人的和那些田里的佃原就该给主人干活，还要什么银子？这都是该干的，公子已是极照顾我们了，我们不敢要那些！”

刘庄发堵，“嗳”了一声：“公子，我们也过惯了那日子了……现在已是比从前强多了！”现在徐家陪嫁来的人和崔家许多老人都走了，他当上庄了，他们这些从刘家来的人日子也渐渐好起来了。

刘庄一时想不明白，崔燮笑着说：“老家那个庄子收益少，离着又远，一年也难得进京几趟，我也不好随意就叫你们过来。我想庄子上总得点东西，得是咱们家里和店里能用上的，你们好些就送进京，也能多跑几趟，也不算白在路上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