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闻着……

他脑内设计了几种实验，闻着那也不甚叫人反感的气味，反过来安家人：“这不是中途叫人弄坏了，恐怕是我的法子有差，别冤枉了人。这回不好也没什么，回多试几回，总有好的时候。”

他强灌了一碗鸡汤给崔凉，重新设计实验，叫他把花泡进凉水里煮，重了一瓶。

两人说说笑笑地到那小店里吃了一顿，张斋长又问了问他家有几个女学生，是只教一个妹子，还是又有表妹什么的寄住他家。

拿水稀释还是酒稀释好？

这个清清淡淡的，他拿来当男式香水也可以。他收起那瓯香水，把给妹妹找着女先生的消息告诉老夫人，陪着二老说了几句话，便回去后便抓着崔凉重试验。

难是他蒸的办法不对，这么把花堆在篦子上蒸，花里的油蒸不出来？可他明明看着水上浮着薄薄一层油的……又或者是味太了，稀释了才能闻出香来？

他犹有未尽之言，却不肯再说了，摇了摇：“七夕前后我就叫那位宋先生进京，你且等等吧。”

两人喝酒不多，天色还未晚便分了手，各自回去。

崔凉心里一松，拍着心口说：“小的今日必定好好看火，绝不让它再蒸坏了！”

他原先说要等几个月才有消息，崔燮真以为起码到年底了。如今听说过了七夕人就能过来，自然是大喜过望，拱手谢：“斋长推荐的人自然是好的，哪里有不合适的！”

不是说花和油都是香的吗？他昨晚闻着……对哦，昨晚闻着也不是太香，真正香的是他院儿那些鲜花和他蒸花时冒出来的蒸气啊！

谁知到了上房，老夫人和那两个丫却叹着气说：“那花不知叫谁弄坏了！你早上进来时还一香的，哪知叫小松烟把花送进来给她们抹上，就变成一点儿都不香，又苦又涩的怪味儿了！”

张斋长垂下眼笑了笑：“你倒是开通，肯请人教庶妹念书，一般人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连亲闺女都不叫她读书哩。”

一个丫把花送过来，崔燮闻了闻，还真没什么香味，有些涩涩的青草味，简直不像是那么香的栀子蒸出来的。

崔燮讶然：“不香？”

亲戚也接进京来看看，顺便叫他们带人过来。叫她先到你家教两天，不行就跟着我家人回去，若两下合适，你就留下她如何？”

崔燮一个纯文科生，油也都靠蒙，比他强不到哪儿去。想想他昨天盯火、接都用心，也知盯着放冰，其实整个儿程也都懂了，便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今天你盯全程，我还得别的，慢慢地就得撤出来了。咱们多试几回，实在不行就改别的花，总有成的时候嘛。放宽心，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崔燮到家后便将药篓收到书房，而后径自奔到上房拜见祖父母，一来把请到女先生的消息捎给妹妹，二来得看看他那油留香效果怎么样。

崔凉一早就知香水蒸坏了，回去还挨了他爹一顿数落，晚上在小院怯怯地等着他，怕他责备自己。谁想崔燮完全不怪他，见面就说：“昨天可能不该把花放在水上蒸，咱们再放进水里蒸一回。”

崔燮笑：“只得一个妹子，外祖家虽也有几个姐妹，却都随父母在陕西，不会到我家来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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