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燮不敢确定，看了地上捆成粽子的徐祖师一眼，见他脸上也有几分迷惑，便垂下眼，心虚地说：“在下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只是觉得万物都是阴阳相对的，有祖师得有个圣母相，随口一说而已。”

谢千顺着捧砚的手看下去，才发现他下摆上洇出了一片血，两不是被吓的，而是因为伤重才站不住。他上翘的嘴角微微抿起，扫了捧砚一眼，皱着眉问：“你家公子是郎中之子，怎么被人伤成这样的？谁敢在京中对官员之子滥施杖刑？你们老爷也是糊涂，竟不知上告刑、大理寺，反而让儿子带着伤出京。”

谢千的嘴角渐渐抿起，吩咐手下：“叫人抬春凳来，把崔小公子送进客栈，再叫个伶俐人拿我的名刺，去京城请永和堂刘太医来给他看伤。”又对他说：“我们也不好你家里的事，但锦衣卫总有几分薄面，你写封书信给崔郎中，我叫

徐祖师被磕得鼻酸眼花，泪水涟涟，刀也差点脱手。好容易眨掉泪水，才发现外面那些锦衣卫已层层围上来，谢千的绣春刀更是已递到了眼前。

知撞到了哪儿，反正自己疼得疼得脑懵懵的，连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到，双脚一，整个人堆到地上，连那徐祖师的胳膊都坠了下去。

左右自有小旗上来缚住徐祖师，谢千收刀入鞘，俯拉了崔燮一把，嘴角仍是似笑非笑地勾着，温声：“看来我不必替公子请旌表了，今日你助锦衣卫捉拿白莲教祖师徐应祯之功我会如实报上去，不会令你白受这场惊吓。”

崔燮上的伤口刚才摔裂了，这会儿子都是的，仗着衣裳宽松，还没透，但伤口往下都已失去知觉，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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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砚这才想起害怕来，颤声说：“不……这是我家大人下令把公子打成这样的。只因公子之前在花园中推倒了二公子，我家老爷嫌他没有兄弟友爱之情，就叫人打他一顿，赶出京城……”

谢千拉了他一把没拉动，先是有些奇怪，继而想到他是个书生，遇到这种事难保吓了，便蹲下架着他站起来，笑：“你刚才不是胆子很大么，连白莲教祖师都敢骗，这会儿又怕了？我只听说白莲教是信弥勒佛的，那白莲圣母是什么，你从何听来的？”

锦衣卫都笑了起来，唯有捧砚冲上来，抱着他就哭：“大哥，大哥你的伤都绽开了！求大人们先让我家公子进店休息，容我们给他找个郎中看伤吧！”

电影里的白莲教不都有圣母吗？不然他记错了，其实是圣女？

这一串反应已经用尽了他的力量和忍耐，就是徐祖师再举刀砍他，他也动不了了。

徐祖师的子跟着他往前抢，手里的刀也险些拿不稳，斜垂的刀刃在崔燮肩上划过，翻开一条浅浅的血口。但他此时屁狠狠墩到青石路面上，伤口疼得钻心彻骨，本感觉不到肩膀那点浅伤，落地之后就地往侧面一，换成趴着的姿势才能呆住。

可那刀刃落下去前，就有一柄细长的绣春刀拦在空中，与他的倭刀交击，发出一声击金振玉的脆响，开了那柄倭刀。绣春刀往前一递，顺着倭刀刀柄抹下去，劈入骨肉，再一绞便废了他的右臂。

他自知绝没有逃跑的希望，心里恨崔燮恨入骨髓，也不刺到前的长刀，抽刀直照着崔燮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