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疼痛与麻木直击崔燮的大脑,他没来得及
出任何反应,就失去了意识。
他在
梦吗?还是他已经被电死,穿越了?
忽然挑起,
出一个带点狡黠的笑容:“我已经考上咱们学校图书馆员了,哥们儿们自己穿越吧。”他一个学现当代文学的,要是穿到清朝晚期到白话文运动兴起之前的那个时代,还不如学英语的呢。
然而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极为细弱,连他自己也听不清。
什么爹娘二哥?他还以为是自己受风了才觉得肩膀疼,原来是被人按着的?
再度清醒过来时,他只觉得全
疼痛,下半
火烧火燎的,肩膀也特别沉重,像是被人用力按着。而且脸颊、
口、腹
一片冰凉,似乎不是躺在宿舍或医院的床上,而是趴在冰凉的地砖上。
舍友一拥而上,拉着他到校门外的烧烤摊吃烤串,还点了几瓶啤酒庆祝他有了稳定工作,也纪念他们即将结束的大学生活。四个人边喝边回忆大学四年的事,抱着酒瓶子哭得稀里哗啦,直到快熄灯才回宿舍。
可他
本就是独生子,一个弟弟也没有!他父母在他初中时就过世了,他是在叔伯们家里这儿住一年、那儿住一年地长大的,怎么又冒出来个爹娘教训他?
崔燮疼得麻木的大脑重新活动起来,努力睁开眼,抬
看周围的环境。只是背后那个“弟弟”用力压着他,他只能将脸抬起来,看到房里的青砖地面和实木家
,还有一双离得很近的墨色绸布长靴。
靴子的主人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步子又疾又重,看得他
昏目胀。额
渗出的汗水顺着眼窝渗进眼里,杀得眼泪直
,他不得不闭上眼,将水挤出来。
难
他失去意识的时间不长,舍友们都还没被吵醒?
崔燮心口猛抽了一下,呼
间似乎也带上了冰冷沉重的血腥味。他不敢再耽搁,强忍着眩晕和疼痛深
了口气,用尽全
力气叫了声“救命”。
三人惊讶地抬起
盯着他:“你考上图书馆员了?留校了?”
宿舍楼直到晚上也没来电,四人只好摸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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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却忽然有人压低了
子,重重地压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问
:“大哥说的什么?”不等他再挤出声音,就自顾自地说:“哥你别再闹了。好好地跟爹、娘和二哥认个错,一家子至亲骨肉,有什么过不去的?二哥已经不怨你推倒他的事了,难
你倒记了恨,爹教训你几句还委屈吗?”
那个在他面前踱来踱去的人忽然停下,在他
怒骂:“你娘去世得早,我怜惜你幼年丧母,这些年对你一直多
半夜崔燮醒过来,觉得口渴难耐,就摸下床去拿水。喝水时他看见自己那台旧笔记本的呼
灯一闪一闪,好像是来电了,就放下杯子去
电脑插
。谁知
线时杯子被电线带倒了,水从键盘上漫过,不知哪条线连了电,一
蓝色弧光从键盘上冒出,划过旁边堆着的化学书、移动
盘,咬上了他浸在水里的手指。
他下床的时候天还是黑沉沉的,要是真的捱到舍友们酒醒过来发现他,那他
子都得凉了!
“好你个老四,回来还假装板着脸,不早告诉我们这么大的喜事!走走走,喝酒去,让老大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