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响起了一突兀的声音：“你是――”

许闻惊了惊，连忙闭嘴，他方才第一眼把付翊认作当年那人，但想着对方可能早已经死了，就算没死，自己临祸逃跑这样丢脸的事被出来，那就完了。

他一言既出，四下哗然。

付翊见他神色有异，想起另一回事，立即出了一丝严厉神色，语气微冷：“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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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放下了剑，但并未放下这

陆齐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杀父之仇要报，但……付翊不能死。

陆齐上位者惯了，向来眼高手低，觉得重要的事，他才会勉强提着耳朵听听。在那晚争抢月裂门的大红灯笼，陆齐只知对方是霁月楼楼主，是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后人，其余的，哪其他？

许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付翊！玄武山庄的付少主！”

这人是陆齐的第七个弟子，名叫许闻，相貌端正，一正气，他此时仿佛受了惊吓，脸色苍白如纸。

玄武山庄是什么？多年前，满门被杀，就因为山庄内可能藏有九转还魂丹！也就是洪武帝求了后半生的长生丹。

陆齐全一怔，他弯腰把许闻提了起来，指着付翊问：“这人叫什么？”

更何况，玄武山庄庄主付辛名声在外，为人仗义，广施钱财，颇受大家尊敬，就连陆齐窘迫之时也曾受其恩惠。付翊乃其独子，付家仅剩的血脉，陆齐把他杀了，必定会惹起江湖的诟病，一向颇重虚名的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陆齐脸色更难看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边的人有事欺瞒他，带着怒意的眼睛看过去，许闻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帮主饶命，弟子当初曾拜师于霁月楼余妄门下，后霁月楼遭祸，弟子拼尽全力才得以逃出生天。见这人眼熟，才一时惊讶脱口而出，没有其他缘由！”

那人站在陆齐后，穿着破霄帮弟子的天蓝色衣服，手里抓着一把长剑，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惊讶神色。

他鬓边出了些汗意，正想着该怎么委曲求全先让陆齐把这件事放一放，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是安顿了方寒阳自己直接跑路。

陆齐眼中怒意更甚，对后面的弟子说：“把人拖下去，从此以后，这人不再是我帮弟子。”

雅致楼上下都看着他们，倒是不再闹哄哄的，都是一脸蒙圈看好戏的样子。

陆齐眉一皱，回问：“你想说甚？”

，听到声音转过了。

霁月楼现任楼主是谁，昔日玄武山庄旧少主付翊！

江湖上，传承不可丢，行侠仗义不可弃，武学为至关重要之事，独孤老弱……不得作为报仇对象，除非是人亲手杀的。

许闻整个人都慌了，挣扎在地，鱼死网破一般说：“霁月楼之祸是你引来的，若非余妄一时心救你，霁月楼怎会惨遭灭门，付翊！这不都是你害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玄武山庄当时……是真的血成河、无一生还。

陆齐还未斥责，付翊先冷笑：“原来如此。霁月楼惨遭大祸，余楼主辛苦教导你，你却在最紧要的关了逃兵！只顾自己逃命要紧，你对得起他吗？你还厚颜无耻成了陆帮主的弟子？”

萧晋光上前一步，挡住四周过来的或惊讶或不怀好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