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一片嘈杂,褚襄却依然不紧不慢,他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在等外面更乱一些。西唐国师,手持国主王印到
州大营,第一个夜晚都没过去,就已经遭到刺杀,这追究起来自然人人自危,不论是包藏叛徒,还是护卫不利,都是不小的罪责。
帝都军的两个统领也亲自来了,大统领唐谟亲自到场――所谓的唐大统领,其实是一对兄弟,哥哥唐谟才是真正有兵权虎符的大统领,至于他那个一同为官的弟弟唐晋……唐谟看了看不远
也被称为“唐大统领”的弟弟,叹了口气,低声咳嗽了起来。
这哪里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唐晋没说什么,他的宋副统领已经悄悄提醒――主营帐里那个人出来了。
朱九则汇报
:这四人都不是西唐大统领,西唐的大统领姓徐,名为徐茂,据臣所知,今年已年过七旬,在这大营里不过是养个老,看一看场子罢了。
“兄长怎么也来了?兄长
不好,不如还是回去吧。”
“弟,你平日里胡作非为,为兄
不了你,但这一次,你可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唐谟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着,但话说到一半,似乎又因为过度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连连摆手,制止了唐晋亲兵要把他扶走的举动。
胡须的长度,褚襄给他们四个分别起名为“老将1号”、“老将2号”一直到最短的四号为止。
况且他手握王印,见印如见君王。
唐谟皱眉,抓着自己弟弟的手:“你说,这次的事,可有你参与?”
褚襄默默叹息,在谢知微的备忘录上记――缺乏合理的退休福利制度。
不少军士看得眼都直了,尤其是帝都这边纵情享乐惯了的士兵,盯着盛装女子那若隐若现的细腰长
,忍不住直吞口水。
帝都士兵看到唐谟的时候也很意外,这位不到四十的将军
孱弱,看上去半点没有武将该有的
魄,所以平日里几乎从不
面,比西唐那边那位徐茂老将军还深居简出,军务上也一直都是唐晋在
事儿,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他也给惊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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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半年前的褚襄,如此矫
造作他第一个不干,但褚襄自我检讨一下――这近墨者黑,而且黑得
唐晋回答:“没有,我不至于这么快就动手,想来是他们西唐那边有人按捺不住。”
一左一右,两位盛装的女子掀起营帐的帘子,她们画着
致的红妆,额心点染着帝都今年春宴风靡一时的荷花妆,莲步轻移,镂空的修鞋跟里好像还
了某种香粉,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香飘动。
四名西唐将领单膝跪在帐前,俱是冷汗重重――昨夜事发之后,帝都军那边死了五百个人的秘密也没有被瞒住,在山
上发生的事儿迅速被传开,这位看似文弱的国师,眼睛都不眨一下,五百个冒充山匪的士兵,不论是帝都还是西唐的,一丁点情面都没留。
她们从营帐里抬出一张
塌,片刻之后,那位白衣的公子才翩然而出,闲庭信步宛如赴一场风雅的宴饮,他斜倚在
榻上,两名盛装美女便跪坐在他
侧,为他端上茶杯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