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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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钱买老酒喝，怎么不把上次欠我的那两百块钱还上。”

“成吧。”宋彧稍稍挽回了一些面子，就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你想吃什么提前打电话给我，我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顾清池去麻将馆扫了一眼，老爸正在跟人打牌，他跟老爸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要换了别人早开口离开了吧。

每一个都是他，但又都不完全是他。

“那我先走了，”顾清池了手说，“晚上我有时间的话再过来。”

卧室的隔音不怎么好，老北风裹着楼下一堆大爷大妈的话从窗里钻了进来。

感觉每多相一分钟，都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顾清池。

“快快快，赶紧把他儿子叫下来！”

感觉还有意思的。

顾清池还在扣带，听见儿子两个字的时候感地走向窗边，虽然已经有了短暂的缓冲，但当他推开窗

大概是闲的。

顾清池全程能的就是点说好，否则会被骂到点说好。

之后两人开了个十多分钟的小型会议，主要商讨了一下工作细节，细化到用餐时间，菜品口味等等。

凶狠的，温顺的，无赖的，乖巧的……

宋彧把重点忌口的一些东西输入到了备忘录里，递给顾清池，“都明白了吧？”

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多问什么，顾清池回去之后，宋彧坐在茶桌前喂了一会小鱼。

宋彧六点要吃饭！

一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丐帮混混，居然会这么自觉地这些琐事。

“也不是，一般都是我老爸看着，他要不在家的话，我看着。”顾清池说。

“回家，或者看着麻将馆。”顾清池说。

顾清池的老爸也神奇，自己没什么出息居然还能看着自己儿子成天这么混日子，如果是换成他每天这么游手好闲，老宋估计能把他给敲断。

“你下午要什么吗？”宋彧问。

宋彧吃掉了最后一块小兔子，顾清池端着碗进去洗，宋彧托腮看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习惯地摸出手机看时间，发现手感不对，晃神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宋彧的手机。

“日他个仙人板板，又喝成这副死样子，吐我家门口算怎么回事！真够倒霉的！”

宋彧对那个麻将馆的印象很不好，在里多站一会他都害怕自己得肺癌，除了一些退休老之外估计不可能会有什么生意。

能发那么久的呆，应该是有很多心事要想。

“好。”顾清池重重地点了点。

“哦，我都差点忘记了，”宋彧回忆了一下，“那你平常一直都得在那看着啊？”

这半个多月来，他不光要蹲点债还要抽时间去蹲秃子，都没睡过超过五小时的觉，在宋彧家里都已经困到睁着眼睛打瞌睡的程度了，所以这会刚一沾上被窝就睡了个天昏地暗，一直到听见楼下有人扯着破锣嗓子骂人他才挣扎着从睡梦中脱离出来，拧着眉睁开了眼睛。

这些巨大的反差让宋彧对顾清池的世界充满好奇。

就这么干坐着十分钟他都觉得没劲了，不知顾清池是怎么平静地熬过那两个多钟的。

“迟早喝死！”

顾清池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套上了一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