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纬崇愣住，顺着这手看向他的主人，然后皱眉，又低看一眼不愿意抬起的时进，慢慢收回放在时进上的手，起退开。

吧，好不好？”

他无声说着，无比希望自己现在只是在梦。

“我不知，进进……我爱你。”

最后，脚步声停在两人后，一只手伸到了时纬崇眼前，然后轻轻落在了时进上，温柔地了。

模糊又断续的一句话后，小死的声音彻底消失，进度条停下闪烁，停顿两秒后，如烟般消散。

时进的和表情一起僵住，在反复试探，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像以往那样看到脑内的进度条，听到小死的声音后，嘴一点点抿紧，眼泪慢慢溢满眼眶，低把脸按在了胳膊上。

时纬崇的眼眶有点发红，结动了动，努力朝他出一个微笑，哑声说：“好……好。谢谢你，小进。”

时进的闷哭陡然停下，僵了一会，没有动。

“时进。”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

“小进你怎么了？小进？”时纬崇被他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行为吓住了，忙搭住他的肩膀，着急地摸着他的脑袋，想把他的扶起来。

上的温度，耳边的声音，这一切都清晰得绝不可能是幻觉。

时进无声拒绝，环抱着自己的手用力到发白。

“时进。”来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小心和温柔，“看看我吧。”

再见……一定要再见。

小死的哭声变得时有时无，进度条开始狂闪，终于，进度条归零，小死的哭声陡然弱了下去。

8、7、6……3、2、1……

廉君站在他后，上满是长途旅行后的疲惫。他弯腰帮时进了眼泪，问：“怎么

“我……留……特殊的……礼物……别……再见。”

“……进进……”

小死憋不住哭了出来，唤：“进进……”

不……

两人都专注着眼前，没有听到有一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

进度条终于降回了20，然后闪烁几下后，没有卡住，继续往下降了下去。

再见。

时进扯起嘴角笑：“我也爱你……对不起，说好要把你介绍给廉君的，一直没能到。”

时纬崇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皱眉搭上他的肩膀，担忧问：“小进，你怎么了？”

“不、没关系……没关系……”

时进抱紧自己，不愿意抬。

时进于是也笑了，主动倾抱了他一下。

进度条的数值越来越少，很快到了个位数。随着进度条的下降，时进只觉得脑中属于小死的哭声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心里发紧，抬起胳膊环抱住自己，埋把脸压在了胳膊上，低声说：“别哭了，小死，我听不清你说话了。”

时进没说话，专心捕捉着小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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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时进回应，松开时纬崇，重新看向海平面尽慢慢晕染开的日光，微笑着，却还是红了眼眶，“你那么厉害，又能扭转时间，又能拯救世界的，所以你肯定还能回来找我的，对不对？”

小死的声音突然重新出现，时进一愣，然后猛地抬起了，用力捂住耳朵隔离外界的杂音，试图听清它的话。

心慢慢加快，时进终于抬起，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