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的长途观光巴士。

“现在是D国本地时间十点半。”时进挑了观光巴士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抱在shen前，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到十二点的时候，我会随便挑个地方下车去吃午饭，顺便给时纬崇买点礼物，然后继续上车出发，保守估计的话，我们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用来聊天，嗯，算是比较充足的，应该够你讲故事了。”

“不是讲故事。”小死委屈反驳。

“是是，小死大人从来不讲故事。”时进笑着哄它，抬手撑住下巴，看着窗外异国他乡的街dao，眯了眯眼，“咱们就当是来旅游的，边看风景边聊吧。”

当巴士经过一座古老厚重的大桥时，两人终于开始了这场拖延许久的谈话。

“这个世界真的是一本书吗？”时进翻着巴士上的旅游指南，选了个比较好答的问题zuo了开tou。

小死回dao：“不是书，没有书，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你最开始看到的书，是我gen据你……gen据原主的人生和记忆ju象化出来的。”

时进对此早有猜测，听到这个结果也不意外，点了点tou，进一步问dao：“书的最后原主重生了，发誓要报复五个哥哥，这bu分是你编造的？”

“不是……重生而来的是你，想要报复五个哥哥是原主死前最大的执念。”

时进摩挲着旅游指南的页角，继续问dao：“那书里写着的到底是我的，还是原主的人生和记忆？”

小死沉默了一会，回dao：“是时进的。”

时进的……哪个时进？这个时进，还是那个时进？还是同一个时进？

时进脑中转着这些念tou，看着窗外逐渐进入视野的大教堂，视线上移，望着教堂尖ding上的十字架，侧shen趴在窗栏上，逃避似的咽下了这些疑问，换了个问题问dao：“那你是什么？难dao你真的是一个玄乎的系统，而我是被系统选中的天选之子？”

“我确实选择了你。”小死的语气变得迟疑，“而我……我是……我不知dao。”

时进提到一半的心卡在了半路，不敢置信地问dao：“你不知dao？”

“嗯……但我模糊能感受到一点。”小死犹豫着回答，像是不知dao该怎么解释了，磕巴了好一会，突然说dao，“进进，你知dao你和宝贝的进度条为什么一个是999，一个是1000吗？”

时进对这个确实很好奇，忙回dao：“为什么？”

“因为前面还有1到998，每一gen进度条都有一个主人，他们都是在原本的人生轨迹里会悲惨死去，然后有机会改变命运的人。”

时进惊讶，问dao：“进度条居然有这么多个？那你也zuo过那些进度条主人的系统吗？这些人是谁选出来的？每个人拥有的进度条最大数值，又是怎么确定分pei的？“

“有，zuo过，是进度条自己选择的他们，至于最大数值……”小死组织了一下语言，回dao，“进度条的最大数值代表着进度条拥有者们扭转人生的可能xing，可能xing越高，改变命运的难度越高，危险xing也越大，但反之，改变命运时的容错率也会高一些。每个人的数值多少不是旁人分pei的，是他们自shen的条件决定的。”

时进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迟疑问dao：“那在我前面的那998个人，进度条都消掉了吗？”

“没有，进度条是一条影响着一条的，如果有一条消掉了，那么后面的进度条gen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