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就是……”时进反回答，有点愣，有些开心，看看大爷手里开掉的大锁，又看看他后的工人，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突然冲上前用力抱了大爷一下，开心说，“我就是太开心了，我昨天过生日，他肯定是故意的！大爷谢谢你，谢谢你，大爷我爱你！”

大爷闻声侧看过来，上下打量一下时进，本来严肃的表情突然秒切成热情微笑脸，接话回：“是呢，这里其实昨天就该开工了，但昨天图纸下来得慢了，所以就又拖了一天，上面为此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唉，不说这个，小伙子你大清早的怎么一个人在这，还脏兮兮的，迷路了？”

门口，一个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拿着一把钥匙埋开着大门上挂着的锁，后还站着几个着安全帽拿着图纸的工人。

……

时进愣住，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心不受控制地加快，问：“大爷，您是负责这别墅区的人吗？这里要重新开工了？”

他在心里低叹，走到落地窗边，摸了摸束起来的窗帘，轻轻把它解开拉上，也不嫌窗边的桌椅脏，就这么在窗帘扬起的灰尘里坐下，在窗帘挡出的黑暗里趴到桌上，闭上了眼睛。

昨天就要开的，昨天……

大爷吓了一，忙抬手推开他，见他乐得像个傻子一样，自己也不自觉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又忙板了脸，抬手拍了拍上沾到的灰，数落：“你这年轻人发什么疯呢，真是……别开心了！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去！看你这一灰

小死立刻回：“没有，进进你是最好的。”

时进仔细听着它的哭声，用自己变得特别好的记忆力，把这些声调细细记下。以前他总觉得小死的哭声太吵，现在他却觉得，这些哭声是值得他一辈子珍藏的宝物。

“怎么会没有……我居然还想着绑你更久，实在太卑鄙了。”时进低，转背对着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谢谢你陪我过生日，我很开心……走了，该去自己该的事情了。在寒假到来之前，那些你以前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这次你可得一五一十的全跟我说清楚。”

生日快乐，晚安。

天蒙蒙亮的时候，时进睁开了眼睛。他起活动了一下僵的，上前把窗帘重新束起，站在窗边，看着天边一点点明亮起来的光线，开口说：“小死，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小死意识到什么，声音紧缩起来，说：“没有，进进你没有。”

……

拖了这么久，他终于还是想通了，认命了。小死本该高兴的，可声音一出口，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它呜呜呜地说着一些没人能听清的混话语，说着说着，又干脆扯着嗓子大哭了起来。

“肉麻。”时进微笑，拍了拍上的灰尘，眯眼看着升起的朝阳，终于死了心，或者说，终于接受了现实，认真说：“小死，绑了你这么久，任了这么久，对不起。所有人都该是自由的，你和大哥也不例外，我不该这么拖着你们。”

留个抱枕也好啊……

上次他来时的痕迹都没留下。

翻墙出去的时候，时进隐约听到别墅区大门的地方传来了一点响动。他疑惑，想着难是有人也和他一样在翻墙，眉一皱，忙翻出去顺着围墙拐到了大门口。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