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点，没有握他的手，直

“日期。”时进开门见山。

拨了一个电话回来，开口就是长篇大论，时进再次挂断电话，一点不他面子。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时纬崇愣愣拿着手机，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时进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还在向他请求帮助，回神后几乎是失态地从椅子上站起，边往书房大步走去边说：“是对外贸易方面的吗？这个我在给你的笔记里有专门讲解……你等等，我去找纸笔，你慢慢说，我今天都有空，你有问题尽问。”

——虽然廉君提前安排了卦一等人分担这些工作，但卦一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忙，他作为唯一的“闲人”，也得一些自己能的事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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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天的工作后，时进在费御景的陪伴下吃了晚餐，然后来到实验楼，在黎九峥的帮助下换上无菌服，进入隔离病房探望廉君。

时进再次挂了电话，铁了心今天要给章卓源一个下威。这种在官场混的老油条最是烦人，如果不在第一次交锋时就震住对方，以后就算合作，估计也得不到对方最大限度的帮助和坦诚。

这一天的时间，时进就在批文件——请教时纬崇——批下一份文件——继续请教时纬崇的忙碌中度过了。两人完全没发现，这是他们自徐洁出事、不，是自时行瑞去世后，第一次完全不带负面情绪的长时间沟通。

卦一忍住笑，应了一声是。

这么来了两次，章卓源再傻也明白时进不想他太过“指点江山”的意思了，心里憋着一口气想不理他算了，但想到廉君的嘱咐，又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廉君清醒着，正靠在病床上看电视里播的新闻。他其实比较想去理工作，但龙叔不允许，甚至连书都不让他碰。他见时进过来，忙关掉了电视，朝时进伸了手，问：“晚饭吃了吗？”

搞定了会议日期的事，时进默默反省了一下自己的不够稳重，然后看向了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振作起神，伸手取了一份下来。

半个小时后，他被某份明显超出他知识范围的决策文件卡住，想去问问廉君的意见，想起他现在的难受劲，又默默压下了冲动，犹豫了一下，选择给时纬崇拨了个电话，等接通后不好意思说：“大哥，我有点事想请教你，关于A市对外的那分生意合，我……”

章卓源心里一惊，一句“你把廉君怎么样了”差点冲口而出，僵说：“时先生你太会开玩笑了，廉先生知你——”

“多谢告知。”时进客气谢，然后话语一转，冷冷说，“章主任，你今天的敷衍我可以不在意，但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万一廉君真的出事，灭的下一任首领只会是我，你现在怠慢我，别怪我以后怠慢你。你也别想着看我年轻想让我听你的摆布，我修养可没廉君那么好。”

章卓源被噎了一脸，咽下训话的望，憋气回：“今年的新年结束得早，上面有意让会议早一点办，的日期还没定下，但基本已经敲定在四月初，你那边好三月末就出航的准备。”

“看人下菜碟的混。”他皱眉嘀咕一句，见卦一正看着自己，表情一僵，又默默敛了情绪，一本正经说，“好三月末出航的准备，今年的会议会早一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