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进离开后，廉君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茶壶里的茶渐渐凉了，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廉君的手指点着轮椅扶手，轻轻的，章卓源却觉得那手指就像是直接点在了自己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越来越快。

时进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抓破了沙发扶手上的，忙松开手指，应：“在，怎么了？”

白，是不是要撕破脸？大、大意了，这些年廉君事太过合，他居然忘了廉君才是他迄今为止碰到过的最难搞、危险程度最高的一个组织首领。

有戏！廉君果然很重视他那个爱人。

“换一壶热茶过来。”廉君示意了一下茶壶，语气温和。

进度条突然停下了增涨。

廉君不置可否，一副已经对他失去信任，兴趣不大的样子。

时进懵了一下，然后连忙起，靠过去拿茶壶，视线偷偷在章卓源和廉君之间转来转去――奇怪了，怎么进度条突然又不涨了，是因为廉君突然温和下了态度吗？

廉君脸上的表情这才温和了下来，说：“协议我会找人去拟，到时候还得劳烦您帮我签个字。现在理狼蛛的

他适时把话断掉，看向廉君，观察他的反应。

灭和官方的合作关系绝对不能现在破掉，卦一和卦二现在也绝对不能朝章卓源动手，不然一切都完了。

章卓源见状心里一定，看向廉君，认真说：“君少，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这边没有好，你怀疑我们的诚意，对是否继续合作持怀疑态度我很理解，但我不希望你对我们这边产生信任上的误会。诚意我们自然是有的，否则我们不会允许你的伴侣进入警校就读，卸磨杀驴更是不存在，我们求的是共赢，惹怒你对我们没有好。我也不愿意再那种空许好话，只让你单方面付出的事。这样，这次的危机，我代表官方，愿意用利益和你换这次的顺利解决。”

章卓源大大松了口气，忙许诺了几项比较优惠的企业扶持政策，然后蓄说：“经济方面的事不归我，要怎么扶持瑞行，我还得回去找专业人士好好计划计划，现在狼蛛的事已经火烧了眉，不如我们先来谈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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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君终于又正眼看他，眯眼出思索考量的样子，突然抬手朝着角落的卦一和卦二挥了挥手，说：“愿闻其详。”

他抱起茶壶，转离开的时候发现章卓源在偷偷打量自己，眉一皱，又回看了廉君一眼，有点担心地拿着茶壶离开了书房。

廉君出似笑非笑的模样，说：“主任，可别给我许一张空支票，我会生气的。”

章卓源被他笑得心脏一抖，忙郑重表示绝对不可能，主动提出要和他签文件订协议。

气氛越来越紧绷，时进发现廉君的进度条在缓缓上涨，忍不住坐直了。理智虽然明白廉君现在是在故意给章卓源施加压力，好争取到以后对上清扫的绝对主导权，但感情却让他忍不住担心，害怕压力施加太过，反而造成反弹。

章卓源忙又继续说：“就我所知，你的伴侣似乎和瑞行有点关系？瑞行这一年在准备把生意重心转回国内吧，这方面我也许可以……”

最近确实有些忘乎所以了，必须说点什么，他们暂时不能失去廉君这个盟友。

“时进。”廉君突然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