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冒出来一近似解脱的情绪，他低把脸往胳膊上一压，挡住了不受控制出来的眼泪，深呼想要压下情绪。

“那就是了。”向傲庭叹气，略显无奈地说，“我是华国的军人，所属队又比较特殊，要去国外救你，肯定是瞒着军方自己私自行动的。私自行动就要受罚，救完你之后我应该是去领罚了，没办法联系你。小进，我怎么可能不你，不喜不喜欢你，你始终是我的弟弟。”

小死心疼说：“进进，别忍了，哭出来会好一些。

时进愣愣看着他，鼻子一酸，突然低笑了一声，抬手捂住脸，觉得这几天一直想不通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居然是因为这个，居然是这么一个现实又理所当然的理由……也对，以向傲庭的格，也只可能是这么一个理由了。受罚，是因为受罚了，不是因为不喜欢或者讨厌什么的，是因为受罚了。

他解释着，抬手摸了摸时进的，眼愧疚：“对不起，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出了这么多事，大家只知关心大哥的心理状态，却忘了你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个，对不起。”

时进啊时进，你听到了没有，不是不你，你这个四哥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的，从来没有，他甚至为了救你，不惜牺牲前程，瞒着官方私自行动，这在军方可是大忌。

时进闻言一愣，点了点：“对，狼人的主要活动地区在国外，梦里的我也是在国外被绑架的。”

“如果不是梦呢。”时进打断他的话，反握住他的手，十分用力，“如果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呢？徐洁曾让徐川买凶狼人来伤我，你记得她的要求吗？毁容，断掉手指……如果我当初没有放弃遗产，没有自杀，没有从医院偷溜出去，没有巧合之下遇到廉君……那个单子其实很可能成的不是吗？四哥，我距离梦里的那种悲惨情景其实很近很近，差一点点，我和你们之间，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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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特别没神，不舒服要早点跟我说，我……”

而且时进说的这些，确实很有可能发生。所有的事情都是差一点，这是他现如今最后怕，也是最庆幸的事情。还好一切都只是差一点，大家还有机会去挽救弥补。

“小进。”向傲庭拿他没办法了，压下对那些梦境内容的不喜，总结了一下他提供的梦境信息，说：“如果你梦里的那些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我后来不你，只可能是一个理由。我记得当初徐川下单的那个狼人，是国外的暴力组织？”

“小进！”向傲庭突然有些心慌，因为此时时进的眼里居然一点焦距都没有，上总是阳光自信的气息也突然消失了，整个人像是被拉入了深渊里，徘徊着走不出来。

摸上上的手掌很温，时进从不自觉激动起来的情绪里回过神，慢慢松开向傲庭的手，问：“那你告诉我，在梦里，你为什么救了我，又不我。”

“那只是假设，事实是你现在活得很好，哥哥们也都知自己过去错了，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他伸手摸了摸时进的，安抚说，“小进，那些只是梦而已，现在和未来更重要，别让那些梦拖住你。”

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就是解除噩梦魔咒的关键，这个问题很重要，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