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ch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选择反驳他，而是慢慢说，“Kim，人类曾经杀死过恶魔。”

“动物会躲避风雪。”Kim低下了，“我们从没见过在那么多动物死在风雪里，老人们都说是恶魔在狩猎，而我能活着一定是上帝保佑。”

“我亲眼看到的。”Kim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在挣扎地往下说，“我……可能只有几岁的时候，冬天，跑出去。我跑出去玩。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突然开始下雪。”

“然后呢？”Hotch并不急着反驳。

Rossi点点，没有答话。

“不许招惹我儿子！”里面Kim猛地站起来往Hotch上撞，Rossi几乎要准备冲进去。

“它们一定是来带我走的，它们会把一切都带走！”Kim颤栗着说，“我们什么都不了――你也不信是不是？就知你们本不会相信我！”

“回来？”Hotch把Kim拎起来到椅子上，“什么叫回来？”

Kim仿佛刚刚回神般猛地一震，“恶魔，恶魔真的回来了。他会毁掉一切！”

而Hotch一闪让过了他，伸手扯住手铐的链条又将他甩了回去，于是Rossi松了口气，听着里面继续，“袭警是重罪。看来你很希望你儿子有一个进了监狱的父亲。不过也许他并不会特别在乎？”

Kim咬紧了牙，瞪着他。

“回去。它叫我回去。”

“不。”Kim用力摇，“血滴成的字。”

费时间调查他。”Rossi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他不是目标，我们只想知他隐瞒了什么。”

“你们不会信……”Kim依然摇着，声音越来越小。

“三个一组的颅？”Hotch几乎条件反的朝向Rossi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小的时候？”

“也许曾经有人没有相信你。”Hotch几乎凑到了他耳边，“但我强烈建议你告诉我们。”

“发生了什么？你还小的时候。”

“那你回去了吗？”

“我曾经见过这个。”Kim狠狠咽了下口水，着气说。

Kim愣了一下，抬看他，Hotch已经扔下他也不回地走了。

“我吓坏了，好像晕过去了。”Kim咬了咬嘴，“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那天起了暴风雪，我父母发现我不见了都以为我被卷走了，风雪停下来之后，村外到都是动物的尸，他们村口一个雪里找到了晕倒的我。没有字，他们都说我边没有任何血，或者字迹！”

他仰看着Hotch，Hotch点了点表示自己在听，于是Kim继续说，“风很大。我摔了一跤，雪落在我面前的地上，突然就，变成了血。”

“那并不是很难的技术。”Hotch拧紧了眉。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

“一个词？”

第15章

“曾经。我还小的时候。”已经有快五十的男人用力摇，“不，不，你们不会信的。”

“我听说过那场暴风雪。”Miller小声对Rossi说，“但从来没听说什么血字”

“我看着它们一滴一滴的落在雪地上，一直渗到雪里，变成一个词。”

“你觉得是恶魔？”Hotch几乎有些艰难地说出恶魔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