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支支吾吾,扭
了半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实在太疼了……我受不住,出来的时候倒在了帐边,还好鹿铃姐姐经过,把我扶了过来。”
“那你怎么不去。”
帐中,数名士卒骂骂咧咧地闲扯着,一人满腹怨气,把一个空碗摔出来:“妈的!这么些天了,成天粥粥粥,一块肉没看到,老子都想吃人了!”
刘柏掀开帷帐,碗砸在脚前,他拾起来,笑着把碗放到原位。
满嘴干面沫子,囫囵扬天抱怨,“怎么营里都没几个会写字的,这军簿要恼死我了!啊——”
“小子,陪大将睡完,回来啦。”士卒调侃
。
“师将?”刘柏诧异,难
不是军将。
“他怎么对你了?”几名士兵亮着眼凑上来。
刘柏默默听着,终于觑机插上话,抽噎
:“原来大将有这种过往,难怪……会
出这种事……”
“欸,你说你小子。”十夫长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刘柏,险恶地半眯起眼,“又黑又丑,一
跟杂草似的,师将是瞎了,才会看上你吧?”
“走走走。”
“去看看?”一士卒
了

。
“鹿铃姐姐?”
“现下你想,也能享用啊,咱师将那美人的底子还是在的,特别是那眼,跟墨翠似的,勾人得很。”
“小子,带路。”
“丑成那样,装什么仁义
德,其实比谁都龌龊。”
“就是今天,给咱们
饭的姐姐,生得特别漂亮,眼睛圆圆的,像会说话。”刘柏
,“她好像要去最南的营帐那。”
刘柏爱莫能助地告退,一路思忱着,回了营帐。
“最南的?那一片不都是空营帐?”
“这字真好看,是谁写的?”刘柏坦然问。
刘柏捂着腰,奄奄地趴在床上,哀哀
:“大哥,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就在山岭
“不然呢?凭他,还真想带三万大军,白日
梦。”
“鹿铃写的,要不是怕坏了军中规矩,我早把她抢过来替我写军簿了。”曹飞虎甩手把军簿扔在地上,又灰溜溜地捡起来,继续折腾。
“虎啸”袭来,刘柏捂住耳朵,看了眼军簿,潦草地写着今日的巡逻内容,军簿旁一张带折痕的麻纸摊着,上面一行清秀小字,写着:“子时,老地方,不见不散。”
“啧,看大那条蜈蚣疤,谁还有胃口。”
“等等,万一败
了怎么办?”
“我不知
,她好像要去见什么人。”
曹飞虎抓耳挠腮,像
三五个月没吃肉的狂躁老虎:“不去不去!再想去也不去!我是副将,惹了闲话,大将更不好
兵了。”
刘柏极度压抑着表情,还是没忍住,笑意垮了干净:“李大哥,我也是没办法,大将下的命令,谁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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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快到了,将军不去吗?鹿姐姐该等急了。”刘柏一脸童真未褪。
“你们不知
吧,咱师将从前可是生得
滴滴的,比姑娘还水灵。”十夫长从军早些,对李琦的过往无一不知,“先前跟着李大将军的副将,还想收他
娈童呢,可惜了,被李大将军一刀……”他拿手刀往脸上比划:“哎!暴殄天物啊,反正也不待见,还不如留着给咱享用。”
“你傻啊,她愿意就留着,不愿意。”十夫长往脖子上一比划,“你还怕死人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