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林的结明显地缩动了一下，他其实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循序渐进地等待小兔子进自己的口袋里，“你是喜欢接吻，还是喜欢我？”

“那，”晋林轻轻拨弄着他柔的，低声诱哄，“就是喜欢？”

乔田还来不及去抵抗，一个若有似无的吻就轻轻落在了他嘴边，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又像是一只细的笔一般，细细地、专心地描摹着他的线。

乔田已经意乱神迷，脑海和视线所到之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但严格说起来，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代价，只需要一点勇气，出决定就可以。

这个问题不算难，就是有点羞耻。

晋林惩罚地在他淡粉色的耳垂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到瞬间消失的牙印。

乔田的睫已经透，上面沾着零零散散的小水珠，在昏暗橘黄的烛光里折出一点细碎的微光。

“……”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晋林的半边侧脸，微微使了点力――他对晋林打游击战一般的亲吻方式有点不满，但是若问自己想要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有，你要是喜欢接吻，那就说明，别人亲你你也会喜欢。你要是喜欢我，我以后就天天和你接吻，亲到你腻了为止。”

画完两片红艳艳的，画笔一路向上，亲吻着乔田高翘的鼻尖，没停留几秒，这个吻便像是玩梯一样，一路慢慢地跌下去，入他的眉心，顺着骨骼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印画出那双漉漉的小鹿眼睛，最后吻住了一只漂亮的耳朵尖。

这个小傻子从来不知被撩拨时也会愉悦，这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新型游戏，刺激好玩，而需要付出的唯一代价，就是从他旧有的舒适区中走出来，来到这个新编织的温柔乡而已。

他像是一只刚被收养的恶犬，耐心地标记着他现有的领土，现在看来，这场标记还需要很久才能结束，而恶犬正在那修长美丽的脖子上留下最新的记号。

乔田懵，“有什么区别？”

“事先说好，回答正确…

乔田也知自己说的理由太蹩脚，忍不住红着脸、埋不说话了。

乔田小幅度地摇了摇，晕晕乎乎地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嘴微微张开、小口地呼，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得像是一摊和了水的泥，只能任由晋林搓扁。

晋林在他的下颌线留下一串微的印记，低笑着问他，“你想选择哪一个？”

好在乔田已经被莫名而来的那空虚感冲昏大脑了，他下意识地伸出尖、了一口晋林覆在他上的手指，“喜、喜欢。”

晋林打定主意，翻过去把乔田压在下，将他的手腕拉在，以一种富有占有的姿势锁住了他。

晋林哦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

晋林微微抬起，轻轻往乔田的睫上了口气，他声音低沉沙哑，气息若有似无，说出的每个字都洇染着轻柔的热气，“讨厌吗？”

对，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不对，也不是很小。但是，但是……你要是去见了那个女孩子，又不娶她，别人会说她的闲话的。”

气氛这么好，要是不点什么，实在是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