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玩着投过一段时间。”

这不是他进入青春期后的第一个与有关的梦。

他并不抽烟，只在心烦的时候拿出一支在嘴里玩儿，或者是把外套那层裹着的纸剥了，出里的烟丝，细细地嗅一嗅味。

但往常这样子的梦里，场景大多是模模糊糊的，也谈不上有什么情节或者另一个主角，有时他甚至是只有第二天早晨醒来感觉到自己内里的黏腻，才会意识到昨晚可能是梦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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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那个瞬间高珣觉得自己像突发癔症似的，听见有人贴着他耳朵，声音暧昧地叫着他小珣。

！”

最后高珣从书包的夹层里摸出一盒烟。

高珣有点不自在地把况怀谷放在自己上乱的手挥开了。

可这天晚上，不久前从打完球的况怀谷那里爬过他的热气，在梦里又一次袭击了他。

高珣一

高珣不得不从梦里惊醒过来。

关耀他们那摔摔骂骂地踢了脚落在地上无辜的篮球，午休的时间差不多了，随即也懒得再看高珣一眼就回教室去了。

况怀谷把各自的衣服从篮筐那儿拽下来抛给另两人，自己穿完后又去闹还在穿的高珣。

他妈长久以来的千防万防，不让他继续画画，不让他与同交往过密，不许他放学后逗留学校，不许他放假出门去玩，设立了各种严格的家法家规，到来还是防不住她最怕的事情——沈珒的“同恋病”一点不差地遗传给高珣了。

想到这里不免觉得他妈一片苦心，到来又是白费。

高珣上感觉到况怀谷运动完的热气隔着衣服爬到了自己上，耳被迫地一阵发，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

比赛之前尽他也看怀谷带高珣来玩过几次，但高珣这人有种天生自带的不好亲近气场，总是让人不知怎么和他搭话，认真算来这还是第一次和高珣说话呢。

“高珣，你投三分很准啊，以前专门练过吗？”况怀谷他们班刚才一起打球的同学问。

同恋呀。

当天晚上高珣了一个短暂的春梦。

“二中三井寿，你想不想和教练打篮球？哎你要是平时肯多过来和大家一起打打球多好。”虽然高珣力一般，也不怎么能跑，但就凭他这个手感，肯定会有很多同学愿意带他一起玩的，朋友多了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霸凌的事情了，况怀谷觉得高珣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他急促地息着，下半胀，在片刻犹豫之后他的左手相当自觉地握住了此时状态正佳的地方。他不敢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想象力在黑暗中肆意发挥，只能睁着眼把空闲的右手臂压在汗了的额上，机械地快速抚着自己。

高珣抽过放在床柜上的一叠纸巾，把溅到小腹上的白色仔仔细细地干净，然后起来披了件衣服打开窗散味，又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放进塑料袋装进书包，这东西可不能扔在家里的垃圾桶里。

高珣光着脚踩在窗台上，紧了紧上的衣服。

其实在他妈多次的“同恋是一种病”的教育下，高珣很早就查过，遗不遗传的先不说，但向这东西是不可逆的。而他现在，自时能联想到的是一个同，那么估计他对女孩子是不太会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