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萧冥羽拱拱手，不客气的还了回去。

“你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到后面的东西了？”识破他的意图，萧冥羽腾出手来戳着他的额把他的推离自己。

从床上翻下来，林耀庭边收拾东西边指控萧冥羽：“你怎么可以在我亲你的时候还分神东看西看的？”

萧冥羽在大年初三一大早就接到了一摞新的账本，新年前各行各业都结清了薪水，手略有盈余的老烟枪们更多的光顾了梁鸣士的烟馆，导致萧冥羽手上的工作量激增。与此相对应的是，闸北普善路那条遍布棚陋屋的“穷街”上，“路倒儿”的数量也跟着激增。烟鬼、乞丐，一夜北风不知又带走了几条冻饿而死的命……

证。

萧冥羽明白，林耀庭是中统准备安插进要成立的汪伪政府的一步要棋。最近汪伪动作很大，林耀庭搬来这里住，也是为了及时的向重庆汇报最新情况，所以最近电台肯定使用的比较频繁。

萧冥羽没理会他那个不怀好意的笑，直奔主题：“这电台你放在这里多久了？”

呲牙坏笑了一下，林耀庭想如果把他的在下求饶，再也不能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感觉一定特别美妙。其实他不清楚，萧冥羽并非诚心那么有兴趣跟他斗口，实在是因为前世为一个为了掩饰真实份的律师，把对方说的先闭嘴也是职业习惯的一种惯延续。

“最近我发现你使用电台时会有一辆可疑的卡车开过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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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怪你怎么可以为了阻挡我视线而目的不纯的那种事！”萧冥羽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拉了拉衣服走了过来。

“我的已经转移了。”见林耀庭出少许吃惊的神色，萧冥羽又补充：“三天前。”

事情的进展很快发展到林耀庭为他的电台寻觅新的安置地点，剩下的几天里两个人各忙各的。

林耀庭点点：“这我知，我会尽快把电台转移，你的那也需要转移。”

“这里是联排洋房，相连，即使侦测出这里有电台活动，他们也没那么快锁定目标。”毕竟是搞这种工作的，林耀庭还是相当冷静的分析。

“牙尖嘴利！”林耀庭把东西放好，转给了萧冥羽四字评语。

林耀庭眉皱了一下：“几次？”

林耀庭显然被萧冥羽的高效率给小小震撼了一下，但此时也无心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不要存这种侥幸心理。”如果两个人已经被丁秉朝盯上了的话，只要多加留心，他们很容易出脚。

林耀庭也不是怕萧冥羽知，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刻意让他看到罢了。既然被识破，他也无所谓了，反正偷香的目的已经达到。

“三次。”一次可以是偶然，两次可以是巧合，三次的话，就不能不说是有意为之了。

“怎么了？”他们这种人的习惯是先套别人的话，而非回答问题。林耀庭问完才想到对萧冥羽大可不必这样，他清楚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来探听他工作上的事情的。“差不多半年多了，但之前的使用频率很低，只是每个月固定联系一次。”

在书房了埋首了一天，草稿纸上通篇的验算数据，让萧冥羽自己都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