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们上发生了什么？”

“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他声音不大，但透着的狠厉让那阴阳怪气的伞郎都不敢违逆，“反正我也不想听了。”

薛止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你还带着那把伞。”

既然多年行走于市井之间，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看人方法，他看得出来这人没有在说谎。

“我都忘了，有个现成的人可以问。”穆离鸦噢了一声，看起来半点都不像忘了的样子，“伞郎，出来，我有事问你。”

“你不要烧掉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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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再敢这样敷衍了事，他是真的敢烧掉自己栖的雨伞，让自己魂飞魄散。

这伞郎显然是长久混迹江湖的人物，言谈举止跟泥鳅似的不溜秋，不论穆离鸦问什么都一概回以无可奉告，要么就之乎者也地敷衍一番，真要想起来半点都有用信息都没有。

自称病了不见客，连外的铺子都关了，而家里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说他们人都去哪了？不会是都死了吧？”

“我有一点是绝对没有骗你的，我真的没有对姜家人什么。”

伞郎再开口就不是之前那油调子，“只有这个请不要。”

穆离鸦收了手中的火焰，“听你这口气，你和姜家人有仇了？”

他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衣着打扮像是从沿海那带来的，尤其是束发的方式，比起雍朝，更像是前朝男子间行的样式。

伞郎乜了他，嘴角挂着点得意的笑容，“我就说了我不知……”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他懒洋洋地拉长了调子，眼珠狡黠地转动，“不过我也不确定我一定知……”

“姑且算是有仇吧。”伞郎垂着，要人看不清他眼中神色，“但是我绝对没有主动出手害过他们，唯独这点我可以发

“是他们自作自受。”他出一个有点点扭曲的笑容，笑容里不见畅快，只有无尽的痛苦，“我什么都没，今日所有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先前在门外之时他们就已得出这屋内死过人的结论，现在走了这么久又一点人迹都没看到，会这样想也不算多么奇怪。

穆离鸦没工夫跟他客气，直奔主题，“你对姜家人了什么？”

薛止瞥了穆离鸦一眼。以他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样容易就放弃的人，更别说被人用这样的手段了。

他撑开手中的雨伞，对着那轮黯淡的残月转动了半周。

这伞郎五官平淡，生前也一定不是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人，他就这么站在稀薄的月光下，好似风一就会消失不见。

果然这伞郎还没好过一会，就见穆离鸦手中燃起青绿色的火焰。

那伞郎的轮廓浮在半空中，影影绰绰的像蒙了层纸，不过倒是比先前在客栈里要更清楚一些。

“我对他们了什么？”伞郎很不合地反问，“姜家人怎么样与我何干？像在下这样的小妖怪又能对他们什么？”

穆离鸦没有说话，冷淡地站在那，仿佛要视他的下一步行动而定。

伞郎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后果，惊愕地望着他，“你……”

“算了。”就在这伞郎侃侃而谈之时，穆离鸦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可以不必说了。”

“我知吗？我常年待在伞中，我怎么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