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犬齿只差一点就要咬穿那层薄薄的肤。不论他是否愿意，他无数次品尝过这个人的血，腥甜的，溫热的。想起了这一点，他松开口，換细细舐过自己留下的齿痕，像是这样就能缓解痛楚。

薛止贴着他脖颈的位置，深深地贴近了他的脉搏，也把他的最后两个字化作了模糊的叹息。

“嗯。”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一个简单的鼻音都碎裂了无数次，嗯……”

那个人应该是有些痛了，眼睛里闪着平日里不多见的泪光，咙间发出破碎的气声，那张苍白但美丽的面孔上没有一点怨怼。

“小九。”他反反复复地这样叫他，好似这样就能弥补回那些他们错过的光阴。

“我是这么的……”

那苍白的肤上迅速地泛起紫红色的痕迹，刺目得有些色情了。感受到内爆发的一汩汩意，穆离鸦的痉挛着抽搐了两下，的痕迹便沿着腹蔓延开来。他淡红色的嘴翕合，眼神迷离渙散，那饱望、痛苦和欢愉的神情深深地烙在了薛止的脑海里，胜过了少年时所有的绮思。

穆离鸦拽着

他只能是我的。他咬紧了牙关，不论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都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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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沿着来不及分开的位淌出来，沾了泛红的大内侧。

“对不起。”他俯下，当那爆炸的快感和隐约的疼痛不存在，伸手重新勾住了那冰冷的手指，“我在。”他会的事情其实很少，不过当温柔的吻落在眉心时，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充满耐心的少年。

我在什么啊？薛止心中有细小的声音这样问。他在什么？

薛止披了件外衫从床上起，顺便再度点燃了床的那盏灯。

最后一丝夭光也被吞没到云层背后，黑暗的洪灌注进来，淹

“你不要走。”

里窜的热意缓慢消退，心里就透出点空虚来。

大约连交媾都无法缓解一下这个人心里的苦楚。连他也不可以。他那残缺而扭曲的魂魄愤怒地驱使他，再暴一点，得到他……火热的长驱直入，濡的水声从交合的位置发出，下的人当即难耐地“啊”了出来。

潜藏着这样暴戾的望。也许这不是他的本，是那恶鬼的，但是他和那恶鬼的魂魄共生了十数年，中间的界限早己不复往日那般泾渭分明。不论是过去那个纵的大少爷，还是现在这个让人猜不透內心所想的人.都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鬼使神差地，他用尖了下，泪水是苦涩的。

“爱你。”

他其实是知自己这样有些不对劲的，过去他也曾恐惧过这样的是事发生，可偏偏这个人的纵容让他无暇他顾，只能一味地沉溺在蹂躏的望里。

没了那些微不足爱与恨，对与错。

逐渐习惯情事时在强劲时入下渗出汁水，柔的甬内温度一点点升高，几乎要让薛止内那残缺的魂魄疼痛的地步。他是喜欢这样的。薛止隐约地想，抬手为他掉那些来不及落的泪水，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指腹伤。

将要的瞬间，他本能地咬住了下人肩膀靠上一点的位置。

等到完全进入的那一刹那，他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感受着那包裹着自己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