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

“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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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离鸦似乎是很有些不耐烦，“那老是妖怪，等着要我们的命。”

“要是风寒我给介绍个大夫，开几服药，吃了以后保药到病除。”

“你要是想活命就不要下车。”穆离鸦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冰冷的吐息落在林大的后颈上，生生出一排鸡疙瘩。

他最初也只是随口一问，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后便有些慌了。

“噢。”

“出事？”仿佛是在车厢内待得久了有些气闷，穆离鸦捂着口，很轻地摇了下，“不会的，一般人伤不了他。他唯一的拖累就是我了。”

“今天早上走得急，没把手炉带着，不然给你手也好。”他有些沮丧地说，“嗯……什么声音？”

林大平素便古热，哪里想到会有人能冷血至此。

看起来是因为天阴雨而跌倒，这林大最见不得老者受罪，当即就决定和穆离鸦商量下，把这老者带到车上来避雨，顺看能否送回家中。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时，穆离鸦睁开眼，带几分茫然地望着他，老半天才回想起自己究竟在何。

穆离鸦简单地应下林大的好意。

“怎么？你要是想吓唬我……”

“我家阿止还没回来么？”

“这是我的……”这是他的车，他想让谁上车就让谁上车。

这感不像是活人，倒像是蛇。他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大。

“你确定要看？”他的语气颇有些古怪，“看看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

“妖怪？”

“不要这些闲事。”

林大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确定是妖怪？你怎么确定？你别不是不想让他上车编了个理由骗我。”

他望着窗外的某片地方出神，“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就回来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林大也不好再反驳，拉住手中缰绳，叫躁动不安的匹安分一些。

林大有些气，但他到底是个没耐心等人又热心的，不一会就找到了别的忙活，到放杂物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这看着病恹恹的年轻人力气极大，比他一个多年惯力活的人还要大上许多，他被按得动弹不得，大半边子都麻痹了。

但穆离鸦偏偏就看穿了他的意图，开口就是拒绝。

不知为何，林大一旦对上他的眼睛说话就格外地没有底气，“这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您那位朋友怕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我就问问。”

“从娘胎里带了病，先天不足，没得治。”

“公子，你是生了病么？”他看穆离鸦脸色实在是太差，跟死人就是个会不会气的区别，忍不住多关切了几句。

公子？”

像是被他的固执气到了，穆离鸦掩着嘴咳嗽，咳得肺像个破风箱，嘶嘶地透着风。

说着他就要下车，没想到还没迈出去，人就被人按住了。

他听到有人在呼喊便探出去张望，望到那边路口像是倒着个蓝白布衫的老者，正抻着脖子朝他们这边呼救。

“公子……？”他回就看到穆离鸦动也不动地靠在那儿，活像是断了气，吓得差点就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没，没有，我就是看他这么久还没回来所以才问问。”

“不看看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