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到了吗？”

“你……”还不等她找个理由溜回自己屋继续看书，就又是一拨人找上门。

“嘘。”穆离鸦贴着他的耳朵边说话，“这次让我来说。”

这留了把灰白山羊胡子的老者应该就是这林家医馆的主人林大夫。他坐到穆离鸦对面，手中着先前他写下的那张药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方子是你开的？”

“阿止，给林大夫号脉。”不同林大夫的乖戾，穆离鸦还是那副好脾气模样，敲了敲桌子，“林大夫，若我家阿止真的有离魂之症，你就把药房借我一用，怎么样？”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落在薛止脖子上，薛止禁不住颤栗了一下，偏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林连翘余光瞄到后排拿着绳子的几个壮汉，不易察觉地倒退了一步，“不在家，出去看诊了。”

林连翘有些局促地看了眼薛止，不知为什么那白衣公子要这样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黑衣人有离魂症，那也应该是她作为医者照顾好他才对。

意识到这话有歧义，他进而补充，“我是说开药的那个人。”

“你过来一些。”

“阿止，照看好林姑娘。”穆离鸦留下这句话后便和林大夫进了里屋。

“胡闹。”林大夫一拍桌子，旁边的林连翘正闭着眼睛神游太虚，听到这一声，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显然是平时没少挨训，“离魂之人大都不省人事，就算醒着也形容痴傻，哪有他这样的？”他一生行医，看过的病人无数，怎么可能连离魂之症都看不出来？

“林姑娘，你家祖父在吗？”这胖的中年人满脸虚伪的笑。

等到这老伯的影消失在门后，穆离鸦放下杯子，继续起先前的话题。

虽然不知之后要怎么办，林连翘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却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急迫，连

穆离鸦目光落在薛止脸上，“救他。”

“救人。”

林大夫哼了声，显然是不服气，“看过了再说。”

“不在家啊。”中年人眼神乱瞟，确实没见到林大夫，不由得有些焦躁起来，“不在家，这可怎么办。”他来回踱了两步，忽然时厚的手掌一拍，“那就劳烦林姑娘跟我们走一趟了。”

这拨人没有摇动门前银铃，吵吵嚷嚷地就进了屋，林连翘一眼就认出带的是姚家事的。

林大夫不依不饶，“救谁？”

兴许是和穆家血统有关，他的眼睛总是不能看太久，否则会让人感到一阵被进去的晕眩。薛止闭眼，努力抵消心某些动的思绪。

，收起盘子继续去自己的事情。

“自然不是，这方子是家父花重金求来的。”

“是厌胜之术。”

站在一边的薛止依言照，没想到陡然被人圈着脖子拉了下来。

他的确什么都不知。两人朝夕相十多年，薛止自认是这世上最了解穆离鸦的那个人，他看得出来，这些都不过是无心之举。但正因为是无心，他才更需要时刻谨慎。

扫地老伯离去以后没过多久，林连翘就扶着个老者回来了。

“你要这药什么？”

薛止伸出手，林大夫满脸不情愿地搭了三手指上去。“这……”待到听清薛止脉象，他神情变幻了好几番，最后朝着穆离鸦低声说，“你……你和我来一趟，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