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彦心平气和地对上谭母包猜疑、不忍、好奇等到复杂情感的目光。“我承认，这的确是我的。”他摆摆手示意谭母先不要急着说话，“我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去买拳谱，都去练拳。”

“这是为何？”谭母反应极快，“你之前劝我练，也是为了……这个？”

凌彦不怕谭母知这事是他安排的，他一早就好了交底的准备。谭母之所以对儿子控制这么强，她生活太平淡没有事情分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也是谭公子太不让人省心。他从小到大，从未接过书本和家庭以外的世界。当然，这也是有多方面原因的。但是很显然，对于这样的谭公子，谭母无法放手。

【不敢不敢，哪里比得过您脱口成章。】凌彦发现，对付这个系统很容易，只要夸回去或者调戏回去，他就不吭声了。

谭母隐隐有些动怒，“那些拳谱卖出去又能有几个钱，值得你用这种方式？你缺钱花了为什么不告诉娘一声？”

这个故事传来传去，终于也传到了谭家。下人们议论纷纷，这不就是公子叫他们练的乾坤养气拳么？怪不得公子突然懂事了似的，也好了，家里也和顺了，原来是因为公子梦到了神仙么？

而凌彦就是要告诉她，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她必须慢慢放手，至少是要帮助儿子成长了。

“不全是，主要还是为您的着想。”凌彦非常坦诚。

谭母说到到，第二日便给自己的娘

“母亲，我知自己的想法还稚，需要您指点。”凌彦继续说，“除了读书，总也要学些有用的东西，将来在外没有父亲母亲照拂，也不能被人欺。”

系统早知了凌彦的安排，见一切如他所料，难免调侃几句：【料事如神啊凌老师。都开始客串神仙了。】

将来谭子博如果入仕官，也就不必接手自家的店铺，但是经世之学总是要学的，如果连账本都看不懂，不是任人糊弄么？

这种感情是古今共通的，凌彦自然也理解。他从前喜欢小猫小狗，自己也养了一只萨摩耶，想想有一天狗狗离开自己也能独立生活了……那确实难过的。“儿子总是父亲母亲的孩子，然而，若是能让母亲免些劳，儿子也是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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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谭母也只能笑着点。“好，好好，那就算为了支持我儿，我也要练一练这养气拳。”

“你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谭母幽幽叹气。她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但是从情感上毕竟难以接受，一直由自己一手照顾的儿子已经长大到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人生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王二麻子那般好运，对于这些人的质疑，王二麻子嗤之以鼻，他记得神仙说，要心诚，那些人心不诚，交不到好运，跟他和神仙又有什么关系呢？

子自是舍不得自己拿神仙给的拳谱，而其他人发现王二麻子的那本拳谱书肆里有卖，都一窝蜂去买了，每日赌坊里都有人成群结队舞。

“儿子不缺钱，只是想与方家合作。我们两家虽是世交，可是儿子长到现在还没有过什么实事，人家未必如母亲一样了解我。”凌彦语气温和，谭母的火气也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