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盏呢?他干什么去了?”秋燕辞抓着侍卫的肩膀,一面是着急,另一面也是借他支撑一下自己发
的
。
叶青盏这个混
!他把自己迷晕,到底想干什么!
叶青盏挠挠他的肩膀:“不敢不敢,我就是看你这么晚都没回来有些担心嘛!行了行了,快把药喝了睡觉吧。”
“你和那个小鬼有那么多话说?”叶青盏之前有点吓人的气场收了不少,如今的语气里有点委屈。
可能真的累到了,秋燕辞今天觉得特别的困,刚躺下没多久,脑袋就晕乎乎地乱成一团。叶青盏破例没有磨着他
别的事情,只是在他额
上轻轻一吻,就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
秋燕辞和阿盘聊了很多事,一下没掌控好时间,回来的晚了些。自知理亏,他低下
说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秋燕辞坐到椅子上,一口气喝了药之后,接过叶青盏递过来的清水,看了一眼桌子上袅袅的熏香,味
明显和叶青盏
上的味
不一样了:“怎么突然换香了?”
秋燕辞受不了他这种把自己压得死死的却还是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样子,瞪了他一眼:“他是我的弟弟,我和他说说话怎么了?再说,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你现在怪我?”
秋燕辞胡乱地披上衣服抓起剑,离弦之箭一样跑了出去。然而昨晚
了一晚上的香,让他的手脚有些无力,秋燕辞知
那熏香一定是无害的,但此时
还是有些发晕。他强忍着眩晕,找到了离这里最近的侍卫。
si m i s h u wu. c o m
秋燕辞回府的时候,刚进屋关上门,猝不及防就被叶青盏一把拽过去抵在门上。叶青盏的表情有些阴郁,秋燕辞努力推开他:“你干什么?”
秋燕辞不经意的一问让叶青盏心里咯噔一下,但他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嘴脸,看着秋燕辞喝水的侧脸说
:“还不是那些下人,家里没香了都不知
,只能先拿别的来暂用一下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燃尽的香炉,心里的恐惧炸裂般的弥漫开来。
的兴奋和仍旧未消散的担忧回去了。秋燕辞感受一阵晚风的
拂,原本有点发晕的
顿时清醒了不少。目送阿盘走远后,他转
,也回叶府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叶青盏把脸凑近,“你知不知
我有多担心?”
这很反常,平时就算秋燕辞再困,叶青盏也会缠着他给他
胃,说几句欠揍的浑话,秋燕辞不知
为什么叶青盏突然变得寡言少语,但他实在太困了,脑袋里像有沉甸甸的石
一样,把他坠入混沌的深
。
等秋燕辞醒来的时候,已经几近午时。被太阳
进屋里的明亮光线晃醒之后,秋燕辞立
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侍卫连忙扶住他:“公子你别着急,少爷说他去山上拜佛,一大早就出门
叶青盏不见了。
叶青盏平时屁事
多,按理说家里没有他惯用的熏香他应该让下人立刻去买回来几箱子,像这样不发一言就接受其他熏香,还真有些不可思议。秋燕辞刚想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叶青盏却已经抢先一步逃到床上,四仰八叉地摊开了。他拍拍床,又
了几圈,招呼秋燕辞赶紧休息,秋燕辞也累了,被他一招呼,就不
熏香这种鸡
蒜
的小事了,简单收拾收拾就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