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有意加重某几个词，刺激穆珂鸣。

林未飘了一瞬的眼神，仿佛在作回忆，确确实实却又像是隐隐约约的有这么一回事。

“他刚才在躲我。”穆珂鸣不舍地收回目光，筷子没动，眉皱着倒是真的在苦恼。

穆珂鸣抬了眼，迟疑：“昨天？什么昨天？”

穆珂鸣倒是没理会他，叫了声一直在有意无意躲避他目光的林未：“林未，吃完饭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独太久，几日的忙碌加上醉酒难免会分不清现实幻觉。他过去本就总会梦到林未，到林未真正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开始乱了阵脚。

红到耳，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穆珂鸣不记得昨天见过林未。

穆珂鸣问：“我办公室里有，魏泽没和你说过？”

顾桓咬着筷子，眉一挑，忽然八卦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俩昨天吵架了啊？”

“魏泽这些事都教不好你，就别找他了。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就直接

穆珂鸣不记得自己昨天到底对林未了什么，不过看林未的表情的动作，他至少能确定自己肯定了出格的事。

而穆珂鸣说出的话让他的最初开始了否定之否定，三观尽毁。

而后他又摇摇，觉着自己与穆珂鸣认识这么多年，着实了解他的品行，自动地自我否决方才的自觉匪夷所思的想法。

“你去哪儿？”

穆珂鸣靠在沙发上小憩，十分钟后敲门进来了一个战战兢兢的人。

“你！啧……”顾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声调刚想扬起，发觉旁的人在往他这边看，挠挠发压抑声音，“你昨天到底了什么？你昨天不是还和我说你们这篇翻过去了还不让我提么？我只是让他去接你，你怎么就――”

这顿饭吃得林未汗直立，坐在不远的穆珂鸣的眼神落在他上太过灼热，就连顾桓都看不下去：“你可行了吧，还让不让他好好吃饭了，你看他拿筷子的手都抖了。”

“昨晚你不是喝多了么？我打电话让林未去接你。”顾桓自顾自说着，却见穆珂鸣脸色愈发难看，心想着这人是不是昨天了什么坏事。

穆珂鸣表情呆滞：“我以为昨天是梦。”

他对着前的午餐怎么也没胃口再动筷子，对顾桓说了声慢用，自己离了餐桌。

“诶？林未你和魏泽怎么熟起来了？”顾桓只当林未是害羞，还故作讶异，眼睛不断往穆珂鸣边上瞥，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早已经是心知肚明，“这才上班第二天呐，你俩都好到一块吃上饭了。”

“我会向他歉。”穆珂鸣情绪低落，不知是因为真心觉着自己错了，或是因为遗憾没能清醒感受昨夜的那场该是旖旎的情事。顾桓觉得穆珂鸣这心不在焉的模样颇像被什么东西上了，表情和动作都不再像是一直以来外的沉稳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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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穆总。”林未站在穆珂鸣前，手心攥着衣角，拘束得不知眼睛往哪里放，最后还是选择低下看自己的脚尖。

“泡、泡咖啡啊……”林未紧张得抿。

穆珂鸣心底五味杂陈，他指尖嗒嗒点了咖啡杯旁的桌面，对林未面无表情地说：“给我泡杯咖啡。”林未像得了释，麻利地弯腰取了杯子就要往外走。可手还没搭上门把，就被穆珂鸣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