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非：“嗯嗯？”

你这不也没能抓到么……华非在心里吐槽着，将手指插进付厉的发，感受了一下发丝的度，在确定已经干得差不多后，便将风机收了起来，顺口问：“话说你知那个躲在门外的东西是什么不？会是韦鬼吗？”

照理说，华非作为一个与里世界密切接的半妖，遇到这种小不思议的事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放在平时，他懒都懒得问。但毕竟现在不同往日，他们才和貌似被韦鬼针对的欧乐接过，自己的边又跟着一个韦鬼的天敌，华非难免要往不太好的方向上多想一些。回应他的，却是付厉有些迟疑的摇：“不确定。”

付厉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痛失的福利居然又给补上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在风机温的轰轰声中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答：“刚才外面有人。”

付厉：“……电视。”

华非：“是对方想要攻击吗？没有吧，你看你都追下去了还好好的，从你这儿我完全感受不到敌人攻击的望啊？”

付厉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抓着华非衣袖的手。华非却在此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反手又将付厉的爪子给抓了回来。

“那应该就是了。”华非非常自然地将猜测向了不太美好却最实际的那个方向，并将锅利落地推给了付厉：“多半就是冲着你来的。”

“电视里……都这样。”付厉说着，朝另一侧偏过脸去，话语有些支支吾吾的，“遇到危险，先扑一下，肯定没错的……”而且他确实也很想试试这个姿势很久了。电视里面那些男主角这个的时候都帅――不仅帅，还很实用，理论上来说，还能多换

付厉还不乐意上来，又在下面张望了好一会儿后才反跑上了楼。华非见他在树丛间磨得脏兮兮的，二话不说先推他去洗澡，待付厉快手快脚地冲完了，才把他按在沙发上，边替他边问起了刚才的事。

华非：“诶？在哪儿？楼下？”

付厉：“嗯。本来在墙外面，我一发现，就沉到地上去了。”

华非脑补了一下一个浮在自己窗外的柯南式黑影，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别说了，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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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厉安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在。别怕。”

又来了，付厉的“咒语”……华非伸手抚了抚额，虽然不是很想顺着付厉的逻辑走，却还是回应地点了点，“行了，知了知了，真的知了！”

付厉：“……”

“那气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付厉缓缓，“韦鬼的气息，本来就不纯粹，很难认。我也说不清楚。”

付厉：“……”

“别怕。”他对华非说，一字一顿，语气认真，“也别离我太远。”

华非略略侧：“怎么说？”

上楼来。倒不是担心他有危险还是怎样，纯粹是因为他这着上钻草丛的模样实在太让人想入非非，不知还以为他是刚从野地打完仗回来呢。

华非：“还是说……有别的理由？”

付厉望了他一眼，神情里带着些不赞同，却终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在华非从他面前路过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诶，我问你。”他对着付厉开口，边说话还边威胁地眯眼睛，“你刚才发现屋外有情况，为啥第一反应是把我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