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回报好了。”他咕哝着，麻溜地敲出条短信，拇指一摁，信息发了出去。收件人，华非。

问得好。廖清舒表示，他也想知。

正在洗澡的廖清舒被他吓得差点一跤，慌忙：“别进来！我真的不行了！”

“然后我就回来了――我了解到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廖清舒这么对九方梓彦说，同时下了床，开始到找他那条不知飞到哪里的内酷。九方梓彦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从床上了下来，随手拿了件睡袍披上，嘴里叼着电子烟，一手拽着廖清舒领子，直把他往浴室里拖：“别别的，先去洗澡。”

“没有啊。”廖清舒一雾水，“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他只是通过华非拿到了付厉的手机号码，然后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付厉不再板着脸削土豆了，也肯吃华非剥给他的石榴籽了，华非感激涕零，就差给九方梓彦立块碑了。

――如果说他对前面这两条信息的后知后觉还可以归咎于自己强烈运动导致的大脑供氧不足以及脑细胞集下线，那么他对下面的那条信息的茫然，则必须得归咎于题目太刁钻了。

【替我谢谢你男朋友！！！】他给廖清舒发微信，光从惊叹号的数量就能看出他的心情有多激动了，【我天，他到底了什么？太神奇了！】

“没打算进来！”九方梓彦抚了抚额，“就想问你个事……你有那个什么付厉的联系方式吗？”

华非被廖清舒的脑震得愣了一下。

廖清舒安地拍了拍他的肩，顺带从华非原样带回的碗里偷偷摸了两粒石榴籽。将石榴小小的果实丢进嘴里，他试着帮华非找出一些可行解决办法：“……你们研究院，除了葫芦娃之外，还有想过培育别的东西吗？比如……石榴娃之类的？”

付厉和华非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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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先别。”九方梓彦混，又问了一句，“那华非的呢？”

“我有他微信和手机号，你直接用我手机找吧――不过你到底想干嘛？”

而他找付厉的原因，则是为了和他谈谈。

“那得分开洗！”廖清舒立，“我累的了，真的！”

过了半小时后，廖清舒才终于搞明白，九方梓彦找华非，其实是为了找付厉。

抖着声音，隔着墙，对付厉说了半天话，又号召廖清舒帮自己剥出了整颗石榴，捧在碗里拿去给他，过了一会儿，哭唧唧地回来，一脸绝望。

片刻之后，他认真地点了点，然后将自己手里的碗交到了廖清舒手里，同时把人向外推去――这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这些石榴你先带回家吃吧，慢慢吃，吃完再说，别来烦我。”

“没啥。”九方梓彦低声回了句，走到茶几边上，拿起廖清舒的手机就行云水地翻了起来，脸上犹带着餍足的神情，像只终于尝腥的猫。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着重谈了两个要点而已。”九方梓

“他这回是真的发脾气了。”他哭丧着脸，“他连石榴都不吃了！”

九方梓彦好笑地看他一眼，将人是推进了浴室，自己却当真没有跟进去，而是等在了外面，边等边抽烟。过了片刻，他忽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九方梓彦说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