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微侧：“你指的是什么？”

女孩摇了摇：“那不就得了。”

华非一动不动地任由她与自己碰了杯，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啜饮起可乐，喝了两口后，忽又开口：“我相信你说的，也确定那个蛇妖不是什么好人……我是说，好妖。但也不能因此说她被别人杀死就是好事了吧？那个凶手，不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杀生了就是事实，这哪怕再大快人心，也只能算是犯罪吧？”

她坐直，抬起下巴斜睨着华非：“我知你想说什么？和恶魔签契约，这种事情一听就不对是不是？但那有怎样，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啊。他愿意出卖自己换取力量，愿意靠这力量去自己喜欢的事，而这中间，他既没伤害无辜的人，又没破坏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别人又有什么权利去制止他呢，是吧？”

华非仔细回忆了一下韦鬼和乙方签约合作的程，谨慎地摇了摇：“应该没有？”

女孩切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问：“那他有伤害别人吗？我是说除了那些该死的？”

她说着，自自地举起了杯子，和华非手里的可乐碰了一下：“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敬那个行侠仗义的英雄！”

华非怔怔地听着，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些，纠结了片刻后，说：“……那如果，他所依赖的手段，不是那么正确呢？”

华非紧抿着，手指无意识地光的杯上过，语气里带着迟疑：“那假如，这件事注定会有一个不太好的结局呢？”

吧台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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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自己选的，不是吗？”

华非愣了一下，连忙回，正见付厉紧抿着双越过人群朝自己走来。他忙冲着对方挥了挥手，跟着旋女孩笑了下，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冥币放在了吧台上。

就说得再清楚一点――那个蛇妖，她是个谋杀犯。现在你知为什么我说她活该了吧。”

话未说完，付厉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后。华非再次对女孩歉意一笑，拉着付厉快步往旁边走去，边走边踮起脚，仔细去听付厉说话。

“犯罪？什么叫犯罪？”女孩咯咯笑了一下，两手在桌上一撑，忽而倾朝着华非靠了过去，甜的声音里都像是渗进了酒气，“违反法律就算是犯罪？那他是违反谁的法律，又违反哪条法律了？这儿没有法律，小哥哥。这是冥界共存区，冥界懒得，人界不着。看看你的周围，都有些谁？小妖、杂鬼，还有就是些不愿受万物学院庇护的半妖――有哪条法律能保护我们？在这儿没有庇护，也没有约束，有的只有那些躲在暗肆无忌惮的行凶者。你觉得搞死这些家伙叫犯罪？不好意思，我觉得这该叫替天行。”

“就类似于和恶魔签订契约换取力量……这种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呗。”女孩的脸上带了些醉意，神情满不在乎的，“因为一个不确定的结局而对着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这种人真的再自以为是不过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得走了。”他对女孩说，“和你聊天很有意思，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她抬喝完最后一杯酒，摸了下嘴，突然伸出胳膊肘了华非一下：“喂，后面那个，你认识吗？好像是来找你的。”

“即使这个结局可能会伤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