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泥咳了一下：“你怎么……”

“我想也是。”杨师泥再度叹了口气，取下眼镜，了眼角，又把眼镜了回去，“不过说真的，你觉得你这样对那个毁约师公平吗？”

“问题是，一般人是不会去研究自己的朋友，或者学生的。”杨师泥，直起子绕了半圈，又坐回了办公桌的后面，“他们不会在暗地里调查自己边的人，不会从别人上提炼出一大堆‘关键词’还想着要逐个破解，不会像看待一谜题去看待自己的朋友，一边不停变换着看待的角度一边还列着各种解题大纲。”

“电视里都这样的。”华非垂眼去揩滴到子上的水渍，慢吞吞，“主角的边总会有那样一个长者或者智者，他们会劝告主角去这样或者那样的事，却总不会把这背后的原因交代得太清楚。或者说他们有自己的原因，告诉主角的却是另一个。这样的人设常见的，但坦白讲，我不是太喜欢，他们总会给我一种纵主角的感觉，哪怕是出于善意……”

杨师泥莞尔，张口似要再说些什么，华非又开口：“就算不打算说实话，麻烦也别骗我。您知我自己会去想办法实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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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只给我一个结果就指望着我照着你的话去。”华非皱起了眉。

“猜的。”杨师泥答，“你不经常这样吗？那个德文郡来的小恶魔、那个和你同年级的半鸩妖，还有上次那个，什么来着，哦对，我记得还有山还是山魈什么的……非非，你没发现你现

“我和那片土地有点缘分，仅此而已，但现在什么都过去了。的别问我，我也不想谈。”杨师泥说着，走到华非面前，向后靠在了办公桌的边沿上：“对于我，你可以有你的猜测，但我不会再多说一个字。我还是那句话，我把你叫过来，不是为了谈我的――聊我也聊够了，接下去，开始谈你，行吗？”

“我答应过另一个人，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杨师泥的神情颇为无奈，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只能告诉你，和毁约师搅在一起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哈？”华非懵了一下。这都哪儿跟哪儿？

来：“所以您真的是……”

华非咬了下腮帮。他不太明白导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的意思：“我当然也把他当朋友啊。嗯，还有学生，他在我辅导班里上课的。”

第65章导师（4）

华非：“？？？”

华非的神情纠结起来：“其实我也并没有……等下，你是怎么知‘关键词’的事的？”

“那个毁约师――是叫付厉是吧，他现在是把你当朋友的，这点我看得出来。”杨师泥缓缓，“但你呢？你把他当什么？”

“所以，你现在开始讨厌我了？”杨师泥问。

谈他？他有什么好谈的。华非撇了撇嘴，垂下去：“我猜接下去谈话的重点会放在付厉上，你会很认真地劝我离他远点，而且我猜你不会告诉我真实的原因。”

杨师泥这回却是笑不出来了。他注视着华非，过了片时，叹了口气：“抱歉，我不能说，也说不出来。”

“没这个意思。”华非辩解了一句，抬起来，“我只是希望，如果你……您，非要劝我，起码得给我一个真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