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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付厉是彻底搞不懂他的意思了。直什么？值钱吗？华非的意思是他本就比较值钱所以不需要这个石来换钱吗？

华非：“……”

“我也没有。”付厉说着，自腰间抽出匕首。

华非的嘴巴张大了：“……不是，怎么成我要卖了？我现在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卖’给我，知吗？因为我并不是你的恩人――别急着否认，我只是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因为我不是你的恩人，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更不需要你以相许，明白？”

“我当时不是不知吗……”华非的神情又变得尴尬了，“我听了你和居心客的对话才知……总之，这个我暂时不能收。别说这个不应该给我，就算应该给我……起码目前来看，我还直着呢。”

付厉果断摇。他想问的只是明组邑而已，居心客后面说的那一大段，他还真没仔细听。

“很可怕。”付厉一脸严肃地点，将匕首向上一抛，由正握切成了反握，“一只蟑螂。”

“你要卖？”付厉如此猜测。

“真是……好，你听着，我再跟你提纲挈领地复述一遍啊，就是他进……咦，你盯着我看什么？”

“为什么要还？”付厉蹙眉，“给你的。你都收了。”

“那太好了，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愉快地抛下了手里被成一小团的糖纸，华非从口袋里掏出个闪着微光的石，飞快地往桌上一放：“这个，还你了！”

“？？？”这回又轮到华非一问号了。他下意识地想回又生生忍住，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是我后有什么吗？我什么气息都没感觉到。”

华非越发紧张了，紧张里又不可抑制地混上了一点好奇：“我后面的到底是什么？很可怕？”

“啊什么啊，你都送我石了，还装什么傻？”华非这样绕来绕去的，自己也晕了，完全无视了最终解释权在付厉手里的事实，沿着自己整理出来的逻辑就一溜向下跑，“你没听居心客说啊，他在列姑……哦对，不是列姑。就他在列姑后面那地方的时候，别人是怎么追求他的？”

注意到付厉陡然变得凌厉的目光，华非不由自主地一缩脖子，咽了口唾沫：“友情提示，你三分钟前刚跟我约定过，不我怎么样你都不会打我的。”

“不打，别怕。”付厉说着，缓缓站起后，目光仍钉在华非肩膀略上方一点的位置，随手从果盘里拿了枚糖，和桌上的小石一起递到了华非手里：“乖，坐着，别动，别回。”

付厉依旧没太听懂，不过还是接纳地点了点：“好。”

付厉：“……啊？”

释重负的笑容：“这就好了，我就怕你一发脾气就对我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现在就说好啦，第一，明确这事没我的责任。第二，我们先把这事权且放下……放下的意思就是，按我刚才说的，不要再把我当恩人对待了，懂了吗？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事，也别再采取任何的措施。我呢，不急着否认，你呢，也别急着报恩，先普通地着就可以了，行吧？你别有压力，也别让我有压力……说真的，你这方式……还真让人觉得压力大的。”

“一只蟑螂你也至于……它很大吗？有多大？嘿，看不出来

无法控制的，他大大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