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过来。”

阮致说。

“看过吗？”他又问了一遍。

他听见宋弄墨打火机掉落在地的轻微声响，啪嗒。

许久，他后的人都没有出声。

自从想起来从前发生的那些事，他就觉得自己对宋弄墨不公平，当年他不告而别，虽然在那之前宋弄墨也莫名其妙不见了几天，但不论怎么想，还是失踪了九年的他更为恶劣。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你看过那个视频对吧？”他问宋弄墨。

阮致还跟在他后问：“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现在住在哪里？”

宋弄墨是他的朋友，这是真的，可是九年过去，他们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横贯在他们之间的除了这九年的时光，还有猜疑，和那些命案。

白千湾点点，并不打算继续寒暄下去，小康王已经穿透了门板，半只子在外边追逐蝴蝶。他眉眼实在冷淡，倒是叫阮致颇感意外，见他已经走出餐厅，阮致匆匆忙忙追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白千湾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宋弄墨。

白千湾的目光聚焦在宋弄墨松垮垮的领口，又撇开了：“我坐公车回去。”

想必刚才在鬼屋回答询问的时候宋弄墨就发觉了，声称记忆混乱的白千湾却将白骋相关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宋弄墨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宋弄墨脚步一滞。

他再次准备回到公车亭乘车返回鬼屋――公车亭就在对面，中间隔着路，他站在路口准备过人行，灯亮了，远忽然走来了一个眼熟的男人。

“怎么了？”

这又不是宋弄墨说了算的事情――

少年像是从水里捞过一样，大冬天的，他却浑漉漉地大口息，紧贴着衣物的膛起起伏伏。他原本苍白秀气的脸已经变得不成模样，蓄意折磨他的人大概有不平衡和不对称的审美爱好，他的左眼高高地起，几乎睁不开了，右边的眼睛却完好无损。左边的脸颊没有什么伤害，右边印着红色巴掌印、被拳砸过的痕迹，嘴更是

白千湾莫名有了和他赌气的心理，一脑坐上了窗框，两条下就是从五楼俯瞰的光秃水泥地和杂乱草坪。

白千湾有点想笑。

“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手抖什么呢……

“别想不开。”宋弄墨说着，慢慢靠近他。

白千湾实在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腔里上就要下雨。他越走越快，竟然闯入了一幢从来没有见过的烂尾楼，就像以前他楼自杀的那个废弃楼房。巨大的窗没有装上窗框，只是一个浇上水泥铸成的巨大的四方形的外。

白千湾心想，他刚刚把号码留给了餐厅服务生啊，又要递给别人了。

白千湾颔首：“是啊。”

白千湾满脑子都是怀疑。莫非宋弄墨也知了白骋曾经出现在这家餐厅？

阮致有些尴尬，松开手：“不好意思。能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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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怎么回答……

宋弄墨大步星的走上前，他朝阮致一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却是问白千湾：“你朋友？”

宋弄墨在他后点烟，烟草的气味伴着风弥漫在他四周，将他包裹起来。

天色暗了，夜幕正在降临，远传来风声和弥蒙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