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又睁开眼睛，再次重复了类似的动作，困倦如同水般袭来，晕眩的滋味好比在摇摆车上坐了半个小时，白千湾疼不已，像环抱抱枕那样抱住宋弄墨，仿佛这样能纾解上的痛苦。他额靠在宋弄墨肩膀，呢喃说：“我要睡了。”

“据说判定是自杀……”

宋弄墨侧躺在他边，手机离白千湾的耳朵很近，他听见对方哒哒哒的键盘打字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死掉了哦……”

跪在蒲团上，白千湾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了什么。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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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房间之后，裴太太请他坐下喝茶。

门开了。

“是啊。”

裴安的遗像放置在桌上，两边燃着香烛。

“是的。”白千湾回答。

如果宋弄墨说的是实话，那么他是真的一直把白千湾视作感情深厚的朋友了，所以才至于到达如此烦恼的程度，尽他们已九年不曾见面。

裴太太又说：“好些了吗？你瘦了不少。”

坐落在B市一中附近的某座小区内，小孩子们对着其中一栋楼指指点点。

“那就是噎死的吧！”

他脑子里转悠着刚刚和宋弄墨的对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白千湾飞快地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宋弄墨把每个程序打开之后又关上，看着忙碌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

“你不回去啊？”他问。

被评价为“有病”的宋弄墨完全没有生气，反倒脱了外衣和他躺在一起玩手机，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白千湾也不惊讶，甚至还给宋弄墨挪了挪位置。

她点点，脸上浮现疲累的神情。白千湾寒暄几句，很快起告辞。

“嗯。”

“十一长假，有什么旅游的打算吗？”她似乎想尽可能地述说正常的话题。

的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噎死和窒息致死是一样的啦！”

他在楼下铁门的控制面板上按下数字4之后，播声很快传来女子的声音：“是小白吗？”

白千湾回归了自由。将手腕勒出红痕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口，他又闭上了眼睛，大有就这个姿势入睡的意思。

“我是文科生，怎么会知啊。”

“这样啊。”裴太太叹息。

这是刚刚新建不久的高档小区，据说裴安的父母为了孩子能方便上下学，特地在这里买了房子，因为家境富裕，这对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安在这里。”裴太太推开另一扇门的房间。

“离家出走？”

“阿姨……”

怎么看，都像是白千湾冷酷无情，抛下了宋弄墨整整九年。

白千湾乘坐电梯抵达四楼，来开门的是一位三十余岁模样的女子，双眼浮，像是在水中泡过般发红，向来妆容得致的裴太太素面朝天，沙哑着嗓子请他进门。白千湾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客厅桌上，裴太太说：“下次不必带来了。”

“把手臂进咙里是怎么到的啊……”

因为胃炎住院的白千湾未能参与裴安的葬礼，这次是特地过来拜祭他的。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徘徊的鬼魂们在门

“好多了。”

这次的梦有惊悚情节。

“本来是有的……但是出了这些事之后，我和弄墨都没有心情。”

“不会卡住吗？”